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麻绳深勒进皮肉,我动弹不得,只能眼睁睁看着斧刃落下。
闹闹的左前肢应声而断,
鲜血喷溅在它光滑的毛发上。
郑啸天唤来野狗叼走闹闹的断肢时,被捆住嘴的闹闹只能发出闷哼。
我望着它的眼睛,
那双曾在战场上与我默契配合的眼睛,此刻盛满忠诚。
它那条曾被子弹打穿却倔强复原的腿,
如今被它救过的人亲手斩断。
蚊蝇围着血泊嗡嗡作响,
而闹闹仍在试图用剩下的三条腿向我靠近。
"啸天哥,你刚才的样子太帅了,让我也剁一条狗腿嘛~"
阮甜甜撒娇着接过斧头,脸上浮现病态的兴奋。
斧刃高举的瞬间,
我像蛆虫般蠕动到她脚边,苦苦哀求,
"求你们放过闹闹,我错了,只要你们放过闹闹,让我做什么都行。"
我不停磕头,额头砸向地面的闷响混着血沫,
"求求你们放过闹闹..."
阮甜甜的冷笑在头顶响起,"磕头有什么用?"
斧头再次落下,
闹闹温热的血溅满我的脸。
"不要!"
我嘶吼,迎面挨了一记耳光。
阮甜甜手中,斧刃寒光再次扬起。
这次对准的是我的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