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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下午,刘致远就给我传了个视频。
是郑啸天和阮甜甜他们一群人,在一个密闭的房间里。
被部队里,十几个高大又威猛军犬,团团包围视频。
他们的手和脚,都没被绑起来。
可他们根本不敢散开来,只能无助的挤在一起。
就像当时,被五花大绑的闹闹一样。
高昂的犬吠声,配上他们十几个人的惨叫求饶声,听着就很美妙。
刘致远发消息告诉我,直到我和闹闹的病,彻底痊愈之前。
他们几个人,会一直被关在这件房子里,受尽折磨。
就这么在医院修养几日,突然想起阮甜甜那天说的话。
眼神看向,正在给苹果刮皮的刘致远,开口说。
“能找时间,让我和郑啸天单独见一面吗?”
咔嚓一下,做事向来谨慎的刘致远。
食指被刮皮刀,给弄流血了。
见状赶紧转身,想给他拿点纸,止血。
可他却死死拽着我的手,语气很急促的问我。
“为什么突然要见郑啸天,还是单独?”
“因为我怀疑,他跟我们五年前,抓的那个叛徒有关系。”
“想探探他的口风,单独见面,可以降低他的警惕性。”
听到我的解释,刘致远紧绷的表情,立马放松下来。
这才松开我的手,轻咳两声。
“没问题,这事包在我身上。”
过了一下午,在病房里没等来刘致远把人带来。
然而等来阮甜甜,逃出去的消息。
因为军队里,大部分都是男生。
有些事情不太方便,24小时都监控着她。
阮甜甜逃出去的,第一件事就是在网上发视频,挑起对立。
“家人们!请为我!为我的伙伴们发声!”
“7月10这天,我和朋友们,在航宇路的郊区外野餐,期间并未做出,任何违法犯忌的事!”
“然而长风军区的长官,却将我们莫名抓捕起来。并对我们进行非人的虐待!”
“我想请问,仗着你们是军人,德高望重,就可以这么违背中国的法律,将人随便逮捕起来吗?!”
“幸运的是,我逃出来了。有机会将这件事曝光出来,可我的那些朋友们,依旧在里面受尽折辱。”
“所以我恳求,大家帮我扩散热度!这不仅是在为我发生,更多的是为我们这些普通民众发声!”
视频中的她,依旧是野餐那天穿的衣服,皱皱巴巴的。
头发凌乱的像是枯草,脸色蜡黄,像是被吸干一样。
裸露在外的皮肤,也全都是又长又深的伤痕。
光是看着就让人,觉得受尽了虐待。
就更别说,她很聪明,知道要放大对立,挑起群众的情绪。
所以视频一经发出,直接冲上热榜。
刘致远打电话过来,安抚我说。
“不用担心,我会尽快处理好此事。”
我直接打断他,
“不用,这事交给我。你忙你的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