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.
苏聆从家里离开之后,就发布了一条视频,视频内容主要控诉我把她扫地出门,视频里还有苏闻和苏峰的遗照和骨灰瓮。
主要意思就是我故意将苏闻的骨灰瓮摆放在家里让她日日愧疚,备受折磨。
底下的评论清一色都是:“杀人诛心。”
逝者入土为安的道理谁都懂,但是苏闻离世之后,苏聆受到了惊吓,夜夜发烧,连续住了半个月的院,我和苏峰实在买不起墓地,只能将苏闻安置在家里。
苏聆毫不掩饰地在网上报出了我的名字和我工作的地方。
她的粉丝们开始疯狂地到我工作的超市购物,然后集体退货,最后集体投诉。
超市老板实在招架不住将我辞退,并把将我辞退的公告放大打印张贴在超市的出入口。
我丢掉了工作,想起来警察说我的提交的证据不足,如果有人证的话是可以申请立案调查的。
于是我到苏峰离世的医院打听同病床那对老年夫妇的情况,医院不能透露病患个人隐私。
我猛然想起那对夫妇走的时候,身边的大夫嘱托他们一定要定期回来复查。。
于是我买了一个小马扎,每天等在医院出入口的绿化带边,除了上厕所,我一刻不离。
就这样蹲守了二十多天,终于又遇到了这对夫妇,谁知夫妻俩大老远看到我扭头就走,病也不看了。
我追了上去,乞求半天,他们依然不肯帮我作证。
我只能以商量赔偿金的名义将苏聆哄骗回来。
苏聆回家的时候,家里空无一人,我特意在苏峰的遗照边放了一支白色蜡烛。
苏聆一进门,我就用智能应用模仿苏峰的声音播放了一句话。
“聆聆,你回来了,爸爸好想你啊。”
苏聆做贼心虚吓得大叫起来,我用手机遥控打开了家里的空调,空调的风直直地吹向桌子,桌子上的白色蜡烛忽明忽暗。
“爸爸,爸爸,我错了,你别找我,是我害了你,对不起,爸爸。”
“爸爸,我拔掉你的氧气罩也是为你好啊,你要是缺钱了,我给你烧钱。”
我在家里安装了摄像头,我将录下来的画面交到警察局。
警察传唤了苏聆前来问询。
这知道苏聆死活不承认,只说自己是因为太想念爸爸了,才会胡言乱语。
苏聆在警察局嚎啕大哭,哭诉着自己的委屈,还说我是从苏闻去世之后就精神失常了,经常胡言乱语。
苏聆说的有头有尾的。
“警察叔叔,我今年才十八岁,我怎么可能干出那么恶毒的事情,我现在还在攒复读的学费呢。”
“我爸爸意外离世之后,我妈妈的精神病越来越严重了,要是实在看不住她,这学我也不上了,以后我就陪在她身边。”
苏聆的委屈冷静和我的歇斯底里形成鲜明对比,警察都相信了苏聆的话,还有一个女警察看苏聆可怜当场给她掏了五百块钱,并嘱咐她照顾好我。
出了警察局,苏聆冲了冷笑一声。
“妈妈,你老了,我也不是那个任你支配的小女孩了。”
“如果,你能交出爸爸的赔偿款,我可以考虑将你送到养老院。”
“否则,你就等着孤独终老,流浪街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