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这么快!我不信!”
他飞速跑出去,以不要命的速度赶往沈家。
机场,我已然悄无声息地登上了去往西雅图的飞机。
沈家大门打开的那一刹,他就被沈淮南狠狠揍了一拳。
内里全是白色的幕布,烧纸的火盆。
“你把念辞害得这么惨,怎么还有脸来沈家的啊!”
“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”
“滚!人都已经成了一捧骨灰你还要怎样?”
“不可能不可能,她怎么这么轻易就死了?”
他被沈家人扔出去,一路上一直嘟囔不可能。
中途接到一个电话,“院长,我翻阅病历本查出一件关于宋小姐的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……
“查,给我狠狠地查!”
刚回别墅,就听到宋虞正在打电话,“这下好了,那个女人终于死了,以后宋太太的位置非我莫属。”
他一脸不可置信,过去桎梏住她,“你在说什么!沈念辞死了你这么高兴!”
宋虞一脸慌张,“没有啊。”
“还想做宋太太?宋虞你做梦!”
“我一个月给你一百万,你却拿这些钱去贿赂医生做假账!”
她一脸心虚,“没有啊!”
“李助都查出来了,你还在狡辩!你根本不是什么孤儿,你的父母都还安在,只是你不认他们而已,还往往装乖卖惨,让我厌弃沈念辞,你好狠毒的心!”
“以后宋家没有你这个人,带着你的东西滚!”
她跪在地上不断磕头,“虞虞知道错了,不要把我赶出去啊,没有宋家的话我活不下去的。”
“滚!”
自此之后,宋家撤了对山区的扶贫资金。
宋津年看着空荡荡的家,他之前从没发现过她的东西这么少,少到如同外面的酒店。
书却摆了一书架,沈念辞曾经说过她最大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优秀的作家。
缓缓翻开书页,仿佛还带着她身上的馨香。
他心里真的好难受,想起自己曾经对她所做的一切,恨不得砍死自己。
葬礼那天,他居然跑去和沈淮南抢骨灰,带着骨灰去了鉴定科。
“确定是沈念辞的吗?”
“是沈小姐的骨灰。”
顿时,他猛地吐出一口鲜血。
他不知为何,心里如同万箭穿心,刺痛着他的心。
这时他才明白,自己一直以来最爱的是沈念辞。
而此刻,沈念辞正在国外读文学系。
宋津年最后还是打开了沈念辞的电脑,找到了那个封存的文档。
看到了一个女孩对他七年纯情的爱。
他开始堕落,不再去上班,曾经赫赫有名的外科宋院长成了一个酗酒鬼。
整日流连高档会所,“宋先生,这一批一定像沈小姐。”
“根本不像她,一群没用的东西!”
沈念辞今天上课回来,发现沈淮南正系着围裙给她做饭。
“哥,你怎么又来了?”
“怎么?不欢迎?”
“不是不是,就是这样来回跑太麻烦你了。”
“我是来国外出差碰巧来看看你。”
她在国外一年,他每个月都出差好几趟,还都是同一个地方。
说是碰巧也太假了。
“哥,我准备参加国内的麦田文学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