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手机弹出机场的消息,“沈女士,您预定的航班将会在三日后起飞,请做好准备。”
和律师朋友聊了一上午,他发过来修订好的离婚协议书和股份转让书。
准备找时机骗宋津年签上字。
刚回去就被宋虞拦住了,“你还要怎样?”
“姐姐,你的项链好好看,我明天去剧组试镜,你能借我戴几天吗?”
“不行!”
“对不起,姐姐,是我太唐突了。”
“起开,别挡路!”我刚要扒拉开宋虞。
宋津年却过来搂住她,狠狠把项链从我脖子上扯下来,不仅刮伤了我的皮肤,项链上面的玉也碎了一地。
“不就是一个项链,有什么大不了,为什么就不能给虞虞戴戴!”
这是我姥姥去世前给我的,我从小跟着姥姥生活,是她把我养到七八岁。
死前她拉着我的手说:见到这个项链,就是见到了我。
我和他说过这件事,他难道忘了吗?
可如今,香香没了,项链也没了。
我倒在地上痛哭不止,抽泣声甚至盖过了电视。
他有些不知所措,“沈念辞,不过就是一个项链,碎了就碎了,大不了我再赔你一条!”
“有些东西不是金钱能衡量的。”
他带着宋虞走了。
晚上,被楼下的动静吵醒。
刚走出房间就被楼下一股猛烈的光照过来。
“看看,这就是我那个舔狗嫂子,还怀着孕!”
“听坊间秘闻说,和怀孕之人同房,只要干掉她肚子里的孩子就能转运,飞黄腾达。”
“那你还不快去?”
“她毕竟是宋夫人,这样会不会……?”
宋虞嘴角勾出一抹笑意,“出了事我负责,毕竟哥哥还是最爱我。”
接着,五六个男人如同恶狼般往我这边生扑,我的衣服都被扒烂了。
看到我肚子上的东西,众人都有些傻了眼。
但他们还是没停下手上的动作,就在要进行下一步时,女人的哭声传来。
“哥哥,他们就在房间里,我劝姐姐了,可她就是不听……”
门被猛烈踹开,那群男人见状都灰溜溜的跑了。
宋津年掐住我的下颚:“你这个淫妇!怀着孕还不老实,是我喂不饱你吗!”
“我是被她陷害的!”我指着他身后笑得灿烂的女人。
“虞虞那么胆小的一个女孩,怎么会用这种手段陷害你?别血口喷人了!”
“宋津年,你不信我?”
“事实摆在我面前,你让我怎么想?”
宋虞在这个时候哭了起来,“哥哥,你们别吵了,都是虞虞的错,虞虞不应该把这件事告诉哥哥。”
他转而去安慰宋虞,将我关进了忏悔屋。
这是他专门为我制作的,宋虞一不高兴,他就将我关进去。
在里面首先会经历高温,然后是超低温,最后是充满黑暗的密闭空间。
我没了感觉,自己好像流了很多血。
刚一睁眼,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骂。
“谁让你去打胎的!要不是虞虞去查,我都不知道你这个狠毒的女人居然早就把孩子打了!”
“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孩子,你没询问我的意见就把孩子打了,你到底还想不想做宋太太了!”
“不想了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胡话?你恬不知耻地追了我四年,甚至不惜在宴会上给我下药,骗我上床,逼我娶了你,你能放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