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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婉的战斗力不是一般的强。

她刚流产就在网上发长文，控诉顾建国骗婚家暴出轨同性。

舆论都同情她。

顾建国的公司门口被泼红油漆，他的车被人砸了玻璃；

连老家祖坟都被网友扒了出来。

顾建国急得在办公室里摔文件。

“乔意，公关部都在干什么吃的，热度怎么还降不下来？”

我站在他对面说。

“顾总，网友的情绪太激动了，而且林小姐一直在爆料，说手里有实锤，大家都在等那个实锤。”

“有个屁的实锤！”

顾建国吼道。

“那个什么阿杰，我连见都没见过，这娘们是臆想症吧？”

我说。

“可是。”

“可是什么？”

“可是现在只有证明林小姐精神有问题，您才能翻身，如果能证明她是因为某些原因产生幻觉，或者是为了掩盖什么故意泼脏水。”

顾建国有了主意。

“你是说，把她送进精神病院？”

我撇清关系。

“我可没这么说，不过流产对女性打击很大，产生受害妄想也是有的，而且。”

“顾总，您有没有想过，林小姐为什么那么笃定阿杰存在，会不会是她自己在外面有什么人，为了掩饰才贼喊捉贼？”

顾建国愣住了。

“你是说她给我戴绿帽子？”

我低头说。

“我只是猜测，毕竟林小姐怀孕的时间，跟您出差的时间有点巧合。”

顾建国拨通了私家侦探的电话。

“给我查，把林婉这一年的开房记录和通话记录都给我查一遍，还有那个流掉的孩子，能不能做亲子鉴定？”

电话那头说了几句，顾建国的脸色很阴沉。

“什么，胚胎还在医院冷库，好，马上给我封存，我要验DNA。”

挂了电话，顾建国笑得狰狞。

“好啊，要是让我查出来这孩子不是我的，我要让她把牢底坐穿。”

医院里的林婉也没闲着。

她花光了私房钱，雇人去查阿杰。

可查出的男人只是个投资经理，有个家庭还恐同，顾建国转移资产给阿杰的事也查无实据。

“不可能，不可能。”

林婉看着调查报告手在抖。

“乔意明明想得很清楚，连阿杰手上的劳力士型号都对得上。”

她慌了。

她想通过心声来确认。

可我已经好几天没去医院了，她听不到我的心声，就焦虑暴躁坐立难安。

她忍不住给我打了电话。

“乔意，你来医院一趟，我有话问你。”

我到了病房，看着她憔悴的脸，心里没什么感觉。

“林小姐，找我有事？”

林婉盯着我问。

“那个阿杰到底去哪了，为什么我查不到？”

我坐在椅子上看着她，装作不解。

“林小姐，您在说什么呢，什么阿杰？”

“没，没什么。”

林婉颤抖着抓着我的手。

“乔意你得帮我，我知道你恨顾建国，你也不想看他逍遥法外对不对，你肯定有证据对不对？”

我看着她，点了点头。

“是，我有证据，但是你得听我的。”

“我听，我什么都听你的。”

她彻底成了我手中的木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