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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建国和林婉都入了狱，成了年度最大的社会新闻。

顾建国因为数额巨大被判了无期徒刑，财产被没收充公。

林婉是从犯，加上精神鉴定显示她患有间歇性精神分裂，被判了十年送入精神病院治疗。

在公司破产清算的混乱中，我作为吹哨人全身而退。

还低价收购了公司的核心业务，成立了自己的品牌。

三年后。

精神病院的探视室。

我坐在玻璃窗外看着里面的林婉。

她老了很多，头发花白，嘴里一直在嘀咕。

听说她在里面过得很惨，因为精神不稳定被其他病人欺负。

她还总有幻听，觉得有人在心里骂她睡不着觉，只能靠镇定剂维持。

我敲了敲玻璃说，“林婉。”

她慢慢抬起头，看到我时有了点反应。

她扑到玻璃上拍打，“乔意，乔意，我听不到了，为什么我听不到你的心声了？”

我笑着说，“因为我不让你听了呀。”

其实是那块读心的胎肉没了，在她流产时，她的能力就慢慢消失了。

林婉哭着说，“乔意，救救我，我知道错了，我不想待在这里，她们打我，抢我的饭，我是顾太太，我要住别墅。”

我拿出报纸贴在玻璃上，“顾太太？看看这是谁。”

报纸头条是顾建国在狱中病逝的消息，他因为接受不了落差，在狱中郁郁寡欢，死于心梗。

我说，“你老公死了，那个孩子也没了，你的豪门梦碎了。”

林婉看着报纸尖叫起来，用头撞击玻璃。

“不是真的，不是真的，阿杰，都是阿杰害的，乔意，你告诉我阿杰在哪，我要杀了他！”

她还在自己编的噩梦里出不来。

我收起报纸站起身。

“好好享受你的下半生吧，林婉，这是你偷听别人人生需要付出的代价。”

我转身离开。

身后传来护士进去按住林婉的声音，还有她的嘶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