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屋代理人收了钱后,行动的很快,出了正月十五,立刻找了保安公司,在警局报备后,就进行了一波清退。
清退的人可不像保洁那么温和,还会把要搬走的行李收纳整齐。
备案后的这些物品家具,都是违规滞留。
保安像扔垃圾一样,把这些东西一股脑丢在了小区门口的垃圾站。
而中介那边也早已把所有的房子都租售了出去。
代理人很专业,打点好物业那边,想来找麻烦的亲戚们,连各个小区的大门都进不去。
只能在小区门口,顶着冬日的寒风,在一大堆稀烂的杂物里寻找着自己的东西。
见我动了真章,有些亲戚还想来搭我的顺风车,在家里的微信群艾特我。
我看都懒得看,直接退群。
这些亲戚没办法,终于想到我还在住院的爸,乌泱泱的人又冲进医院,美名其曰探视。
但我早已带着父亲转院,连着妈妈和爷爷一起回到了公司所在的杭城。
我那位医生朋友给我打电话,绘声绘色的描述着那群人的丑态。
她甚至还装傻问了几句。
“你不是说你们是一家人吗?怎么入院出院都不告诉你们啊?”
“该不会是想攀关系的人吧,那我们可不能让你探视啊。”
“毕竟王玉老板可是咱们这小城出了名的杰出青年,想和他长辈攀关系的多了,你算老几呀?”
阴阳怪气的话,臊的那些人脸都绿了,愣是没一个敢对医生说什么。
感情以前有劲都对我使了。
一群窝里横。
年节过了没多久,几个表姐给我透露了亲戚们的消息。
王建伟拘留出来后,发现完全联系不上我。
失去我的房子,二叔一家也彻底失去经济来源,很快就把爷爷给他留下的几亩田卖了。
输红了眼睛的他,没人给他兜底。
就连在城里的房租都付不起,听说是搬回了老家的平房。
我爸得知后,怕爷爷伤心,想要给他弟弟汇一笔钱,再帮他一帮。
没想到却被老爷子制止。
老爷子痛心疾首,破天荒的呵斥了他大儿子我爹一顿。
“那是赌鬼!不是你弟!这种吸人血的蚂蝗玩意,我就当没生过!你也不许再管他!”
爸爸观察了很久,确认爷爷说的是真心话。
他是被二叔这些亲戚们伤透了心,教育我们这些小辈的方针也变了。
“这人和人啊,帮助也是有限度的。”
“值得的人,能帮就帮!不值得的人,你又不是那救世的菩萨,别操那些闲心!”
爷爷叫王太平。
摆脱了这些蚂蝗亲戚,想必以后都是太平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