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工位,一想起为了息事宁人而赔给陈玲的一万块。
想起满屋子为了迁就她而装的隔音玻璃、隔音棉,铺的地毯。
我突然笑了起来,笑得眼泪直流。
多年的教育,让我崇信与人为善。
可现实里,我一味的退让、妥协,把自己放在尘埃里。
换来的却是流言蜚语、家不像家、工作尽失。
想到这,我内心充斥着不甘。
同为应届毕业生的黄小雅,看到工位上无精打采的我,特地走过来。
她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,安慰道:
“哎哟珊珊,不就是一份工作嘛~丢掉有什么可惜的。”
“你不如在平日那堆男人里挑一个好的,当长期饭票不就得了~”
黄小雅看似关切的语气里,实则充满了嘲讽。
“连你都认为,我真如大字报上所说?果然人的心脏,眼看什么都是脏的。”
面对我的直白,黄小雅措不及防,她有些尴尬:
“没,没怀疑你,就第一反应觉得不可能空穴来风嘛。”
“哎,我原意是想安慰你来着。工作旧的不换新的不来嘛,火气没必要那么大。”
“哦?那谢谢了。”我冷笑回应。
我当然知道,黄小雅此时过来是想落井下石。
作为同所学校毕业的应届生,入职以来就总有人拿我俩一起比较。
无奈我的工作能力比她高,短短一年就升了职,还进了核心项目组。
可她还是个打杂的文员,公司任何人都能指使她。
但我还是低估了她的心计。
见我对她爱理不理,她鼓起勇气,直奔主题:
“珊珊,我记得你提过,你就住在公司隔壁的灯湖一品?”
哦?原来是打起我房子的主意?
我假装惆怅,“是啊,唉只可惜我刚续租,我现在要是不租就得赔毁约金,都不知道怎么办。”
黄小雅眼底里闪过一丝精明。
“珊珊,不如你把房子租给我?同事一场,然后房租减半呗。”
“真的?”我眼里泛起一丝亮光,可又转头说道:
“唉不行,我的房东未必同意,我考虑考虑吧。”
“行啊,你回去问问呗,等你好消息呢。”
我没告诉黄小雅,房子其实是我的。
一年前,父母心疼我通勤远,特地在公司附近给我买了套房子。
黄小雅这种人,我要是直接告诉她房子是我的。
说不定她会更加妒忌,或者道德绑架我。
她打起我房子的主意,无非就是两个原因。
一是图我房子离公司近。
二是她的姘头销售汪总监,听说也跟我住同一小区,估计是方便偷情。
不对,汪总监?汪强?!
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