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趁陈玲外出,我拆了家里的隔音物料,还请了搬家公司,蹑手蹑脚地搬回旧屋。
业主群我没退,也没让黄小雅进。
可不能让陈玲发现我搬走了。
这次,我要让陈玲听见真正的噪音。
汪强和黄小雅有一腿,我还是无意在公司茶水间撞见的。
汪强看起来四十多岁,大腹便便,梳着油腻的发型。
黄小雅啃得下去,无非就是享受到汪强给到她的资源和金钱而已。
不出所料,汪强还真就胆子大到在家楼上偷情。
经历之前警方警告后,陈玲不敢在公众场合骂我。
而是改为私聊,而我也一改常态。
她一骂,我就道歉。
她骂得凶,我就送礼赔钱。
她以为我怕了,她越发得寸进尺。
可伴随着她的得寸进尺,黄小雅和汪强的偷情更为惊人。
或许是黄小雅跟汪强的声音过于夸张。
又或许是原本缺乏那方面生活的陈玲,对这种声音更加敏感。
某天,私聊也不管用了。
陈玲再次冲上我家,把大门砸得框框响:
“开门夏珊珊你个狐狸精!大晚上的你要不要脸啊!”
“我警告你那么多次,还要发出那么恶心的声音!”
“谁啊?大半夜砸门有病吧!”
那档事被中断后,黄小雅极其不耐烦:
“强哥,你去开门!”
可汪强却惊出一身冷汗,因为他认得,那是他老婆的声音:
“外面的人......好像是我老婆。”
“什么?!”
没等黄小雅反应,汪强便催促她起身,
“快快快你去,你赶紧去打发几句得了。”
黄小雅不情不愿地套了件衣服,就去开门。
见来者不是我,陈玲先是愣了愣,但立马又恢复那副凶狠的样子:
“你是谁,夏珊珊呢?”
“夏珊珊是我同事,大半夜找她,你有病吧?!”
“你才有病!我是楼下的,你这狐狸精发出的声音恶心到我了!赔钱!”
黄小雅本就想上位。
面对原配的质问,她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:
“哦,原来是楼下的黄脸婆啊。我在家和爱人正常活动,碍着你了?你没活动,怪我?”
“不要脸!你说谁黄脸婆!”
“谁应激谁是喽。”
陈玲瞬间炸了毛,声音陡然拔高:
“臭婊子你故意的吧?我跟你说噪音的事,你敢人身攻击我?今天你必须给我赔精神损失费,少一分我都饶不了你!”
黄小雅嗤笑一声,语气更冲:
“还好意思要精神损失费?你穷疯了吧?我看你就是闲得没事干,不如多哄哄自己老公,哄好了你也有那档事干呢。”
“你!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,我今天就替你爸妈教训你!”
陈玲本就有所准备,突然从身后抽出一块皱巴巴的纸尿布,上面还沾着未清理干净的粑粑,抬手就甩在黄小雅脸上。
“唔.....疯婆娘!!”
倚靠在门边的黄小雅猝不及防,就被糊了一脸。
但她第一时间不是想着反击,而是猛地转身踹开卧室门。
一把揪住躲在衣柜旁的汪强,把他拖到门口:
“汪强,你给我出来!自己的老婆你自己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