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后5年，我从月入10000+的白领变成全职宝妈。
300块的亲密付，是我和女儿每个月的生活费。
接孩子放学的路上，我发现自己突然来了大姨妈。
“对不起，余额不足。”
收银员的声音不大，却足以让我臊红了脸。
后面排队的人还在催促。
“连12元的卫生巾都付不起？别挡着了，快让开！”
我看着亲密付额度只剩下8.45元，到门口给老公孙旭东打电话。
接通很久后，手机里传来麻将碰撞和他不耐烦的声音：
“忙着呢，有事快说！”
“你能不能给我转点钱……”
“每个月不是给你开通300块亲密付了吗！你都乱花到哪里去了，别来烦我，我没钱！”
听筒里传来一阵忙音，我站在寒风中紧紧捏着手机，
给五年没有联系的父母打了个电话。
……
挂断电话，我看着自己脚上刷的发白的球鞋。
鼻子有些发酸。
女儿放学时间快到了，我匆匆赶去幼儿园。
人群中的女儿显得有些瘦小，外套袖口短了一截。
那是小姑子儿子穿过的旧衣。
婆婆说穿这样的衣服，有福。
楠楠扑向我，可怜巴巴看着路边摊。
“妈妈，我想吃糖葫芦。”
我咬牙付了3块，留下4块作为回家的车费。
刚进家门，我叮嘱女儿自己写作业，转身进了厨房。
水池里堆满了未刷的碗筷，上面飘着两个烟头。
溢出来的垃圾桶散发着阵阵馊味。
我只觉一阵反胃，跑到卫生间拼命干呕。
卫生间的地上，堆放着孙旭东和他爸妈换下来的衣服。
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头发干枯，面色蜡黄。
身上的衣服是婚前买的旧款。
透过镜子，我看见了另外一个人。
那个姑娘，年轻，爱美。
在上市公司做HR，每个月到手工资有10000+。
衣服从不选过季的，每周护理三次头发，半个月换一次美甲。
后来她遇到了孙旭东，在他的强烈攻势下，他们恋爱了。
为了和他结婚，她与父母断绝关系，净身出户，五年没有联系。
婚后更是辞去了原本的工作，做起了全职主妇。
每个月的生活费是300块钱的亲密付。
那个姑娘的脸渐渐与镜子里的我重叠。
我低下头看着满是倒刺的手。
因为经常做家务泡在水里，关节变得粗大。
看上去粗糙，有了细纹。
不像是二十几岁女人该有的手。
想起刚刚孙旭东在电话里冰冷不耐烦的声音，与婚前判若两人。
我只觉得胸口发闷，铺天盖地的情绪袭来。
慢慢红了眼眶。
耳边似乎能听见我爸质问的声音：
“安雯，一眼看到头，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？”
女儿跑过来轻轻拉动我的衣角。
“妈妈，奶奶给你打电话了。”
我擦了擦眼泪，还没接过手机，婆婆扯着大嗓门在电话那头大喊。
“都几点了，怎么还不快来送饭？我和你爸都要饿死了！”
“你成天在家什么都不干，净享福了，怎么做个饭还磨磨唧唧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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