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门口，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邻居。
乔毅挡在门口，面红耳赤地冲新房主李先生夫妇大声嚷嚷。
见到我，他气急败坏，冲过来把我扯到过去，冲我大吼：
“妈！你是不是疯了！谁让你卖房子的！”
“这么大的事，你怎么能不经过我的同意就做主？”
我把手臂从他手中抽回，冲李先生夫妇微笑点了点头，算是打了招呼。
看向乔毅：
“我的房子，我想卖就卖，为什么要经过你的同意？”
一向自诩体面的成功人士的乔毅，也顾不得体面，抓狂地抓了抓头发。
“妈！你闹什么呀闹！”
他指着李先生夫妇：
“你跟他们是一伙的，故意来演戏骗我钱的对不对？”
“妈！你怎么这么蠢呢？联合外人来骗你亲儿子！”
李先生皱眉，拿出鲜红的房产证，指着上面的名字：
“乔毅先生，对吧？”
“你饭可以乱吃，话可不能乱讲！”
“这是国家证件，私自伪造，是犯法的！”
“如果你怀疑我是骗子，你大可以报警，让警察来验明真伪！”
乔毅自然不敢报警。
他强压着怒火，死死盯着我，眼泪满是威胁：
“妈，你把房子卖了，我们一家人住哪里？”
“妈，我不管你想什么办法，立刻把房子要回来！”
我声音冰冷：
“房子已经过户了，不可能要回来。”
“至于你们住哪里，那是你们的事！”
他有些歇斯底里，慌不择言大吼：
“妈！你不能这么绝情！我可是你亲儿子！”
“你死了钱不都是我的吗？”
“你现在卖了房子，那么多钱，你想留给我谁？”
“是外面有野种还是有野男人？！”
我的心已经痛到麻木。
这就是我亲儿子！
能当着众人的面，对我肆无忌惮造黄谣，泼脏水！
我宁愿，我胯下，从来没有生出过这种刺向我的尖刀！
我盯着他那张熟悉，却又无比陌生的脸：
“乔毅，从你不把我的养老金还给我治病，想拖着我等死的时候。”
“从你前几天，明明知道我身上没有钱，却还要把我赶出家门的时候。”
“你就不是我儿子了！”
我话一出，周围人议论纷纷：
“看不出来啊！这人看着人模人样的，居然还私吞亲妈的养老金，不给亲妈治病！”
“这有什么！知人知面不知心啊！现在人模狗样的不孝子多了去了！”
“不仅把亲妈赶出家门，还给亲妈造黄谣，真是畜生不如啊！”
“没错！关键这还是亲妈的房子！他哪来的脸，把房主都赶出去！”
“……”
大家的议论，让乔毅脸涨得通红，又气又恼。
他自诩体面的脸面，算是被踩在脚底，被狠狠摩擦了。
这时，刘倩抱着刚从幼儿园放学的孙女萌萌，抹着泪哭诉：
“妈！这5年，你在我家白吃白喝享福，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，让你不高兴了，你冲我来就是了。”
“可过两年萌萌上小学，学位怎么办啊？”
“她可是你亲孙女啊！你怎么这么狠心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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