寿宴成了一场闹剧,顾晨一家彻底沦为全城的笑柄。
第二天,我带着律师团队,直接杀到了顾晨租住的那个破小区。
门一开,一股浓烈的酒精味扑面而来。
顾晨穿着防护服,戴着护目镜,正拿着喷壶在屋里疯狂消杀。
看到我,他愣了一下,随即摘下护目镜,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。
“婉婉,你来了?你是原谅我了吗?”
他试图挤出一个笑容,却比哭还难看。
我把离婚协议书甩在满是酒精水的茶几上。
“签了。”
顾晨看了一眼协议,立刻炸毛:
“净身出户?还要归还一百万?还要赔偿精神损失费?林婉,你做梦!”
“这房子也有我的一半!虽然首付是你出的,但我也还了三年房贷!”
律师推了推眼镜,冷冷地开口:
“顾先生,您的工资卡流水显示,您偿还房贷的金额不足五万。而您婚内转移财产、非法赠予他人的金额高达一百二十万。”
“根据法律规定,这是严重的过错方。如果您不签,我们有足够的证据送您进去坐牢。”
律师拿出一叠厚厚的材料。
包括他收受医药代表回扣的证据,以及那个“李翠花”提供的聊天记录。
“敲诈勒索、职务侵占、行贿未遂……顾先生,您想把牢底坐穿吗?”
顾晨的手开始颤抖。
他知道,我不是在吓唬他。
我是财务,算账是我的强项。
“还有,”我补充道,“你那个‘真爱’李翠花,已经卷着你最后的五万块私房钱跑路了。临走前还发了个朋友圈嘲笑你短小快。”
顾晨的脸瞬间涨成了紫色。
那是男人的尊严被践踏的颜色。
“签了,是民事纠纷;不签,是刑事案件。”
我把笔扔在他面前。
顾晨看着那些铁证,看着那个冷漠的我。
终于崩溃了。
他一边哭,一边在协议上签了字。
“林婉,你好狠……一日夫妻百日恩,你竟然要把我逼上绝路……”
我收起协议,冷冷地看着他:
“逼你上绝路的,是你自己的贪婪和虚伪。”
搞定了顾晨,接下来是小姑子。
法院的执行人员雷厉风行,直接查封了小姑子的新房。
小姑子撒泼打滚,赖在房子里不肯走,还要咬执行法警。
结果被以妨碍公务罪拘留了十五天。
婆婆因为气急攻心,中风瘫痪在床。
公公本来身体就不好,受了刺激也住进了医院。
这一下,所有的重担都压在了顾晨身上。
他被医院开除,执照被吊销,背了一身债,还要照顾两个瘫痪的老人。
这就是报应。
离开那个充满酒精味的破房子时,我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。
真清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