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年后,经过精心的调理和第二次尝试,奇迹发生了。
我看着验孕棒上那两条鲜红的杠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我和老伴相拥而泣。
去医院检查,医生说胎儿发育得很好,只要注意休养,完全没有问题。
这个孩子,是我们新生的希望。
可沈知意不知从哪得知我真的怀孕成功。
她意识到自己的继承权要没了,竟然真的去派出所给大宝改了名,拿着新的户口本冲到我家门口。
然后像个疯子一样拼命砸门。
“妈!开门啊!孩子改姓沈了!”
“你看看啊,这次是真的,没骗你!”
她在门外歇斯底里地大喊:
“你把肚子里的孽种打了,家产留给我行不行?”
“我才是你的孩子啊,那个还没出生的算什么东西!”
听着这些话,我只觉得恶心。
我看着她那张扭曲的脸,只回了一个字。
“滚。”
沈知意在门外嚷嚷了半个小时,最后被赶来的物业保安架了出去。
我以为她会就此死心,没想到她的恶毒远超我的想象。
几天后的一个傍晚,老伴陪我在公园散步。
夕阳很好,洒在身上暖洋洋的。
我正和老伴规划着未来的婴儿房。
突然,前面的灌木丛剧烈晃动了一下。
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黑衣男猛地窜了出来。
他眼神凶狠,径直朝我冲来。
他的目标很明确,就是我高高隆起的肚子!
“去死吧!”
那个男人低吼一声,双手用力向我推来。
一瞬间,我的大脑一片空白,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“小心!”
千钧一发之际,老伴猛地扑了过来,挡在了我身前,和黑衣男撞了个满怀。
对方见没得手,拔腿就跑。
老伴顾不上自己的疼痛,一把抱住那个人的腿,声嘶力竭地大喊。
“抓人啊!有人行凶!快抓人啊!”
周围的热心群众反应很快,几个年轻小伙子一拥而上。
那个歹徒很快就被死死地按在了地上。
几分钟,警察迅速赶到,将那个歹徒带走。
我和老伴也去医院做了检查,好在只有些皮外伤,孩子安然无恙。
当晚警方打来电话,说那个歹徒是个有前科的混混,在审讯室里很快就供认不讳。
是沈知意给了他五万块钱,让他务必把我的孩子弄掉,最好能让我们一尸两命。
我得知这个消息后,浑身发冷。
我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,竟然想要我的命!
叮嘱我注意安全后,警方那边迅速出动,在一个破旧的出租屋里逮捕了沈知意。
被抓时,她还做着继承遗产的美梦。
面对警察的询问,她没有丝毫悔意,反而歇斯底里地大喊。
“这不是我的错!”
“是那个老太婆逼我的!都怪她!”
“属于我的钱,凭什么给一个还没出生的孽种!”
很快,案件开庭审理。
法庭上,沈知意痛哭流涕,试图用家庭纠纷来为自己脱罪。
但各项证据确凿无疑,铁证如山。
最后数罪并罚,法官当庭宣判。
“被告人沈知意,买凶伤人,判处有期徒刑五年。”
宣判的那一刻,沈知意瘫软在地,绝望地看向听众席。
她在寻找陆寒松的身影,可是听众席上空空如也。
陆寒松根本没来。
原来他得知沈知意被抓后,立马准备起诉离婚回农村老家。
“该死,你们这些混蛋都该死!”
我看着那个穿着囚服的女人,心中最后一点母女情分也烟消云散。
我挽着老伴的手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法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