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追上我妈,我气喘吁吁回了自己家。
我这才知道,我身体原主这么臃肿,是因为刚生完孩子。
回到家,我那身为干部的老公不想照顾家,每天都在办公室看报纸看到八点才回来。
我一只手抱着嗷嗷待哺的孩子喂奶,一只手熬粥,腰酸背痛。
做完饭还得去给瘫痪的公公擦屁股,我感觉原主活得还不如单亲妈妈。
老公一进家门,我就把孩子扔给他,套上毛衣就往外跑。
我一边看表,一边往旱冰场方向跑。
现在还赶得上,可不能让我妈和某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做越界的事。
旱冰场里,霓虹灯闪烁,放着时髦的粤语歌。
我在一圈圈旋转着的人群中,精准地捕捉到了我妈的身影。
她拉着一个小卷毛的手,两个人越靠越近......
我心头一紧,意识到我可能就是今天晚上诞生的。
不行,我爸绝不能是这个小混混!
我套上旱冰鞋,跌跌撞撞向他俩中间冲过去。
趁酿错误前,我直接横在了他俩中间。
我妈惊讶地问。
“主任,你怎么来了?”
我清了清嗓子。
“组织上担心咱们有些年轻同志有作风问题,专门派我来这些娱乐场所值班。”
我妈吓坏了,赶紧摆手。
“主任,这是我干哥哥,不是您想的那样!”
小卷毛立刻跟着点头。
我满意地点点头,对我妈说。
“小何啊,你教我滑旱冰吧!”
我妈欢心雀跃地把我拉进旱冰场中间,带着我滑了一圈又一圈。
看着她乐呵呵的模样,我眼眶有些湿润。
小时候,她也是这样,被客人刁难一天后,还要笑眯眯带着我去广场滑旱冰。
我暗下决心,绝不能让她因为年轻时贪玩犯下的一个错误,付出一生幸福的代价。
我赶忙趁热打铁。
“小何啊,你给我说说,你和哪些男同志关系比较好啊?”
我妈停下来,掰着手指头念叨。
“隔壁车间的王大哥,保卫处的周大哥,秘书处的方大哥......”
听她念叨了这么多名字,我眼前一黑又一黑。
我赶紧按住她的手,让她别数了。
“这些大哥里,你看上哪个了,我给你牵线搭桥。”
我妈却红着眼圈,摇摇头。
“主任,我是真把他们当哥哥,没那个意思。”
听她这么说,我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能暗地观察。
我不顾小卷毛的脸色越来越沉,占用了我妈一整个晚上,一直到把她平安送回家才罢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