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奶奶遗物时,我发现了一本日记。
“三月五日,晴。柔柔又来了,拉着我的手哭,说晚晚误会她,说她只是把阿浩当哥哥。这孩子,心思太重,不像我们晚晚,什么都写在脸上。”
“三月十二日,阴。柔柔说晚晚脾气太硬,这样会影响和阿浩的感情,劝我要多说说她。我心里不舒服,我的孙女,我知道是什么样的人。她不过是想挑拨离间。”
我的心沉了下去。
原来奶奶什么都知道,她只是为了不让我为难,一直假装糊涂。
我继续往下翻,直到最后一页,日期是奶奶去世前三天。
“今天心脏又有些不舒服,柔柔来看我,给我带了新换的进口药,说是托朋友从国外买的,效果更好。包装看起来和之前的一样,希望真的有用吧。”
进口药?
我心里猛地一跳,冲到药箱旁,翻出林柔柔送来的那个新药的空瓶子。
那个新药上有一行比蚂蚁还小的英文。
我飞快地查了一下,那是会与奶奶原本药物产生不良反应的安慰剂。
我的手开始发抖,恐惧和愤怒涌了上来。
这是谋杀。
傅浩彻底成了圈子里的笑柄,而林柔柔,则成了过街老鼠。
就在我以为她会夹着尾巴消失时,一则更劲爆的新闻登上了头条。
她拿着一张孕检单,在傅家门口哭得梨花带雨,声称自己无意破坏我和傅浩的感情,只求给孩子一个名分。
紧接着,马莉把她接进了傅家大门。
我看着手机上的新闻,只觉得荒唐又可笑。
沈慕彦的消息几乎是同时发过来的,是马莉的社交动态。
“总算有了盼头,我们傅家有后了。”
我冷笑一声,把手机丢到一旁。
没过多久,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。
“苏晚啊,我知道你受了委屈。但柔柔毕竟怀了阿浩的孩子,是我们傅家的骨肉。你是个好孩子,大度一点,这件事就算过去了,好吗?”
“你想要什么补偿,可以提,只要我们傅家能做到的。”
我简直要被她这番无耻的言论气笑了。
“补偿?好啊,我想要林柔柔一无所有,想要傅浩身败名裂,想要你们傅家从云端跌进泥里。这个补偿,你们给得起吗?”
电话那头是气急败坏的尖叫,“苏晚!你别给脸不要脸!”
我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沈慕彦说得对,傅国栋是只老狐狸。
在傅家股票经历了几次跌停,名誉扫地之后,
他非但没有慌乱,反而以雷霆手段稳住了局面。
他公开向我道歉,姿态做得十足,又宣布将林柔柔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接进傅家,暂时平息了舆论。
这天晚上,沈慕彦约我见面。
他递给我一份文件,“傅国栋在查你。”
“他想做什么?”
“他已经开始动手了。”沈慕彦将另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,“他买通了给你奶奶做尸检的法医,想从报告上做文章,把脏水泼到你身上。”
我的瞳孔骤然紧缩。
“他想说,是你为了摆脱联姻,故意换了你奶奶的药,一旦这个罪名成立,你这辈子就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