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庭上,林柔柔穿着囚服,早已没了往日的精致。
她看到我,眼神里的怨毒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。
“我没有,你胡说!苏晚你这个贱人,你血口喷人。”
林柔柔在被告席上疯狂地尖叫,丑态毕露。
她看向旁听席上的傅浩,哭得梨花带雨。
“阿浩,你相信我,我没有,是她陷害我。”
傅浩的脸色苍白如纸,他看着我,眼神里满是痛苦。
最终,她被判处重刑,下半辈子都要在监狱里度过。
法官宣判的那一刻,她彻底崩溃了,被人拖出法庭时,还在歇斯底里地咒骂着我。
傅国栋被判处无期徒刑的消息传来时,我正在给奶奶的墓碑擦拭灰尘。
阳光很好,照片上奶奶的笑容依旧慈祥。
我轻声告诉她,“奶奶,害你的人,害我们家的人,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。您安息吧。”
傅氏集团很快宣布破产,被沈慕彦的公司以一个极低的价格收购重组。
我听说,傅浩变卖了所有资产,才勉强还清了个人名下的债务。
他来找过我几次。
第一次,他站在我的公寓楼下,淋了一夜的雨,形容憔悴。
我拉上窗帘,一夜好眠。
第二次,他拦住我的车,双眼通红地问我。
“晚晚,我们真的……回不去了吗?你奶奶的心愿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我打断他,“你不配提我奶奶。”
“傅浩,我最后悔的,不是取消了那场可笑的婚礼,而是我居然爱了你这么多年,简直是瞎了眼。”
他的身体晃了晃。
我没再看他,驱车离去。
从那以后,他再也没来找过我。
直到一个月后,警察找到了我。
他们说,在江边发现了一具尸体,是傅浩。
他身上没有任何身份证明,只有一张我的照片,和他手机里最后一条准备发给我,却没能发出去的短信。
“晚晚,对不起。如果有来生……”
我看着那条短信,心中没有半分波澜,甚至觉得有些可笑。
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?
他的死,是他咎由自取,是他为自己的愚蠢和恶毒付出的代价。
奶奶的忌日那天,我捧着一束白菊,独自来到墓园。
没想到,沈慕彦也来了。
他就站在奶奶的墓碑前,西装革履,神情肃穆。
看到我,他朝我微微一笑。
“我来拜见一下老人家。”
我们在奶奶的墓前站了很久,谁都没有说话。
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,温暖而静谧。
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,沈慕彦突然单膝跪地,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。
我的呼吸一滞。
他仰头看着我。
“苏晚,我知道过去那些事给你留下了很深的伤痕,我不敢奢求你立刻忘记,但我希望,你能给我一个机会,让我陪你走完余下的路,用我的一生去治愈你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我在奶奶面前发誓,我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。所以,苏晚,你愿意嫁给我吗?”
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。
我含着泪,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“我愿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