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户失败后,拿了卡的周子然依旧春光满面。
“没关系,先带我去城西别墅看看,咱们住进去再说。”
我点头,心里冷笑。
车子缓缓停在半山别墅门口。
这套房子确实在我的名下,不过涉及产权纠纷缠身。
周子然先下了车,他仰头看着气派的门庭,眼底充满贪婪。
七年前我们挤在十平米的出租屋时,他抱着我说,以后一定给我一个大大的家。
如今家有了,但他身边的人,不再只是我。
林婉欢呼着冲进花园,像女主人一样。
周子然回过头,难得伸手揽住我的腰,语气温柔得让我恶心。
“今夏,这几年辛苦你了,攒下这份家底不容易。”
我不动声色地避开他的触碰,低头装作羞涩。
进了屋,周子然没心思欣赏装潢,直接掏出了那份早已准备好的转让协议。
“为了咱们的未来,先把房子转让到我名下,方便打理。”
他把笔塞进我手里,掌心的温度曾是我最眷恋的港湾。
我捏着笔,抬头定定地看着他。
“周子然,你还记得我们在一起那天发的誓吗?”
周子然眉头一皱,不耐烦地催促。
“陈年旧事提它做什么?快签协议,别磨蹭。”
我眼眶微红,颤抖着在协议上签下名字。
见我落笔,周子然一把抢过协议,仔细检查后揣进怀里,嘴角是压不住的得意。
紧接着他地指了指楼下的次卧:“以后你就睡那里,我和婉婉要商量些公事,主卧隔音好。”
想着主卧里的摄像头,我冷笑一声:“好。”
晚饭时间,我让人准备了一桌菜。
周子然坐下,拿起筷子,脸色瞬间变了。
满桌子全是绿色的菜。
青菜、黄瓜、西兰花、青椒,连汤都是菠菜汤。
“今夏,你什么意思!”周子然摔了筷子。
我笑得温柔:“这是为了纪念我们七年前的绿色回忆啊。”
他脸色铁青,想起当年被我捉奸在床的场景。
那时我第一次发现他出轨,他也是这样,一边吃着我做的饭,一边在桌下回着情人的消息。
周子然把筷子重重一摔,额角青筋暴起。
林婉察觉到气氛不对,刚想开口嘲讽,门外突然传来暴躁的砸门声。
一群黑衣人破门而入,凶神恶煞地围住了餐桌。
周子然慌了神,下意识看向我,又强作镇定地站起身。
“你们干什么?私闯民宅是犯法的!”
领头的黑衣人冷笑一声,把欠条拍在桌上。
“这房子的原主人欠了我们五千万,既然房子易主,父债子偿,房债主扛。”
周子然掏出那份还没捂热的协议,急得大喊。
“这房子刚转给我,债务跟我没关系!”
黑衣人一把夺过协议,笑得狰狞。
“白纸黑字写着无偿转让,债权债务一并转移,周先生,这债就是你的。”
周子然如遭雷击,猛地转头死死盯着我,眼里的爱意彻底变成了怨毒。
“今夏,你算计我!”
我后退一步,脸上满是无辜与惊恐。
“子然,我真的不知道……我只是想把最好的都给你。”
就像当年,我把一颗真心捧给你,你却弃如敝履。
林婉尖叫着想往楼上跑,被黑衣人一把揪住头发拖了回来。
“签了字就是认了账,今天不把钱吐出来,谁也别想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