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后,我在公司楼下见到了他。
他看到我时冲了过来,却被保安拦住了。
“今夏!”他隔着人群,声嘶力竭地喊着。
“你出来!我有话跟你说!”
我停下脚步,回头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我们之间,已经无话可说了。”
“不!”他激动地挣扎着,“你听我说,都是林婉!是那个贱人勾引我的!她说你有钱,让我来骗你的钱!我都是被她蛊惑的!”
他毫不犹豫地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林婉身上。
七年前是这样,七年后,依然如此。
这个男人,永远学不会担当。
“跟我有关系吗?”我冷漠地反问。
他的表情僵住了。
“今夏……”他还想说什么。
我却已经不想再听。
“周子然,别再来烦我。”
“你最好的归宿,就是为你自己的所作所为,付出应有的代价。”
我转身,头也不回地走进公司大楼。
身后,传来他绝望的嘶吼。
官司的流程走得很快。
周子然侵权事实清楚,证据确凿,被判赔偿我公司1.2亿经济损失,并公开道歉。
他名下没有任何可执行财产,唯一的下场,就是成为一名“老赖”。
他的人生,算是彻底毁了。
开庭那天,他没有出现。
几天后,我收到了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。
林婉被绑在一张椅子上,嘴被胶带封住,脸上满是惊恐的泪水。
背景,似乎是一个废弃的工厂。
紧接着,周子然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“今夏,想让她活命,就一个人来南郊的废弃钢铁厂。”
“不准报警,否则,我就让她给你陪葬!”
我握着手机的手,微微收紧。
我没想到,周子然会疯狂到这个地步。
他绑架了林婉,来威胁我。
他以为,我会在乎那个女人的死活吗?
“周子然,你绑错了人。”我声音冰冷,“她的死活,与我无关。”
“是吗?”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阴恻恻的笑。
“那如果……我绑的是你最珍贵的东西呢?”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书房里那个上了三道锁的箱子,我打开了。”
“游戏企划案下面,还压着另一本画册,对吗?”
“画册的扉页上写着——‘致我最爱的弟弟。”
我的大脑嗡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那个箱子里,放着我为我早夭的弟弟画的纪念画册。
“你想怎么样?”我的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。
“不想怎么样。”周子然的声音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感。
“带着两千万现金,来钢铁厂赎她。”
“顺便,也把你弟弟的遗物,一起赎回去。”
“记住,一个人来。”
“否则,我就一把火,把这些画,烧个干干净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