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小姑子来劲了。
“林小玉,你冤枉我和我妈,给我俩道歉!”
婆婆也责怪我:
“小玉,就算你讨厌欣欣,也不能这样冤枉我们啊,我可是把你当亲生闺女来看的,你这样真让我寒心……”
我看着手里的五金,突然笑了。
“你这样的亲妈,我可消受不起。”
婆婆的哭诉一停,有些懵,“什么?”
我平静抬了抬手,只见手里的金镯子跟我包挂的磁铁紧紧吸在了一起。
也就是说,这个金镯子是个金包铁!
我本来以为评论区的那个人就是婆婆,可那个人说的是金包银。
我婆婆比她更可恶,连银都舍不得,用的是最不值钱的铁!
我二话不说开始给她俩还有我那便宜老公收拾行李。
婆婆慌了,死死按住我的手。
“小玉你听妈解释啊,这五金一定是被别人给偷了,妈不可能给你金包铁的啊!”
我已经把小姑子东西收拾好了:
“松手。”
“再不松手,我就报警,说你们骗婚。”
婆婆愣住了。
挣脱婆婆的手之后,我叫来物业,让人把婆婆小姑子还有老公的东西都丢了出去。
婆婆跟小姑子在背后对我破口大骂,一句比一句难听。
我把两人推出门,给在外面拿着我的钱请兄弟们旅游的老公发去了一份快递。
里面装着离婚协议书。
一口气把亲密付取消、礼物全退之后,我这才呼出了一口气。
打量着这个我曾经视为家的地方,只觉得自己可笑。
我把自己的东西也打包好,委托给了中介。
房子可以再买,继续住这里我嫌晦气。
电话响起,是我妈打来的。
我强忍着委屈,听她喊我回家过年,心里划过一阵暖流。
其实每年我妈都问我要不要回家过年。
只是从前我给老公和婆婆面子,留在了婆家。
既然那条评论不是我婆婆,另外一条应该也不是我妈。
而且我妈说的对,婆婆跟我永远隔着一层,亲妈和我才是一条心。
这么想着,我一口答应,开车直奔娘家。
晚上九点,门口像以前一样给我留了盏门灯。
我拎着大包小包打开门,妹妹笑着扑过来。
“姐姐,你怎么回来了?不在婆家过年吗?”
她说着,就从我手里接过礼品盒。
我妈这时也端着汤走出来,二人没有言语,却默契非常。
一个挤了挤眼眼睛,另一个把手一擦,就接过礼品盒放进了厨房。
没有任何要当场打开吃的意思。
我愣了愣。
或许还是受了评论的影响,以往不被我注意的细节在此刻放大。
我仔细回想,好像每次买回家的东西,从来没有吃进我嘴里过。
“妈,”我没忍住叫住她,“我买的帝王蟹,前两天你不是说想吃吗?收拾一下,正好添个菜。”
我妈笑容一僵,叹口气:
“你说说,我这没口福了不是,这两天牙疼,再吃些发物,我怕更厉害。”
妹妹用力点点头:
“对啊姐,等妈好了再吃吧,再说了她弄这么一大桌子菜还不够你吃的啊?”
我顺着这话看过去。
一桌子菜是不假,可全都是素的,就连汤里都看不见一点蛋花,和我婆婆那盆猪食比,半斤八两。
评论里‘蹭吃蹭喝’四个字再次闪过我的脑海。
好像每次回娘家吃饭,都是一桌素菜,我买的好东西总是赶上我妈不舒服的时候,每次我都吃不上。
之前我没觉得有什么,可看过那几条评论,心里就像扎了根小刺,不是那么疼,但存在感强烈。
我食之无味地往嘴里送饭,突然又想到了那个帖子。
我鼓起勇气说:
“妈,你给我保管的嫁妆,能不能拿出来一样啊?我过年也没个首饰戴,想撑撑场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