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寿宴,夫君说不胜酒力,要去御花园醒醒酒。
他前脚刚走,我耳边就传来了太后的心声:
【还是我有办法,把这蠢妇留住,好让我儿和前朝公主在假山洞里叙旧。】
【那洞里狭窄幽暗,孤男寡女,想生米煮不成熟饭都难。】
原来这看似慈祥的婆母,竟是想让我给那亡国公主腾位置。
既然你们想叙旧,那就好好叙个够。
我放下酒杯,一脸惊慌地对太后说:
“母后,儿臣方才见有刺客窜入了御花园的假山群!”
太后脸色大变:“你胡说什么!”
我却不给她反应的机会,直接下令禁军:
“为了太后安危,立刻用巨石封死假山所有出口,在这个洞里灌入烟火熏杀刺客!”
太后瘫软在椅子上,听着那心声变成了尖叫:
【完了!我儿还在里面啊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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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夫君,当朝七王爷萧景煜,端起酒杯,对我遥遥一敬。
“王妃,本王身体不适,先行告退。”
他的声音温和,眼神却冰冷。
我还没来得及回话,上首的太后便开了口。
“去吧,哀家知道你酒量浅。让沈氏陪哀家说说话就行。”
【景煜也真是的,非要挑今天和那亡国公主私会,也不怕被人撞见。】
我脑中嗡的一声。
这声音,是太后的。
从今天早上开始,我便能断断续续听到她老人家的心声。
起初我只当是幻觉。
现在看来,竟是真的。
萧景煜对我行了一礼,转身离去。
他去的方向,正是御花园。
太后满意地看着他的背影。
【还是假山洞里好,隐蔽。】
【当年哀家和先帝,也是在那里。】
太后轻咳一声,端起茶杯。
【这沈氏真是个木头,半天不说一句话。】
【要不是她爹手握兵权,景煜的王妃之位哪轮得到她。】
她看向我,脸上是慈祥的笑。
“沈王妃,怎么不说话?可是景煜冷落你了?”
我垂下眼帘。
“儿臣不敢。”
【不敢?我看你胆子大得很,整天摆着一张死人脸给谁看。】
【等我儿登基,第一个就废了你。】
我握着酒杯的手指,一寸寸收紧。
原来如此。
他们母子二人,打的是这个主意。
娶我,是为了我父亲沈将军手中的三十万兵权。
利用完,再一脚踢开。
好算计。
我看着太后那张虚伪的脸,心中一片冰冷。
萧景煜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花园的月亮门后。
太后眼中的笑意更深了。
【算算时间,这会儿该抱上了吧。】
【那亡国公主也是个尤物,比这沈氏强多了。】
【景煜要是喜欢,等事成之后,纳了做妃也不是不可。】
我缓缓站起身。
“母后。”
太后不耐烦地看我一眼。
“何事?”
【最好是滚远点,别在这碍眼。】
我脸上挤出一个惊恐的表情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儿臣方才好像看到一个黑影窜进了御花园的假山群!”
“看着像个刺客!”
此言一出,满座皆惊。
太后的寿宴,居然混进了刺客?
太后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你胡说什么!”
她的心声尖锐地响起。
【刺客?怎么会有刺客?】
【景煜还在里面!可千万不能出事!】
我没给她任何思考的余地。
我转身,对着殿外的禁军统领大声下令。
“张统领!”
禁军统领立刻上前一步,单膝跪地。
“王妃有何吩咐?”
“为保太后与圣上安危,立刻封锁御花园!”
“调集所有禁军,用巨石堵死所有假山出口!”
“一个苍蝇都不能放出来!”
张统领是我父亲的旧部,对我言听计从。
“是!”
他起身,带着一队禁军,奔赴御花园。
太后的脸彻底白了。
她想站起来,身体却软得使不上力。
【堵死出口?那景煜怎么办?】
【不行,不能让他们去!】
她尖声喊道:“住手!都给哀家住手!”
可已经晚了。
禁军的行动效率极高。
很快,远处传来巨石滚动的轰鸣声。
我走到太后身边,轻声安抚。
“母后别怕,儿臣这也是为了您的安全。”
“那刺客武艺高强,万一从洞里窜出来伤了您怎么办?”
“不如,我们往里面灌些迷烟,把他熏晕了再抓?”
太后瞪大眼睛看着我,嘴唇哆嗦着。
她的心声已经变成了绝望的嘶吼。
【这个毒妇!她是要我儿的命啊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