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.
还没碰到她,就被司铭轩从后面拽着头发拉开。
“顾思思你发什么疯?”
那群秘书一股脑全涌到他身后,声音一个比一个娇媚。
“司总你可算来了,夫人说我们抢了她的传家宝,还打了珍珠姐!”
“是啊,夫人把珍珠姐打的脸都肿了!”
司煜轩满脸心疼的搂着白珍珠安慰,她确实人如其名,肤白如雪,腰细腿长,现在更是一副欲哭无泪,惹人怜惜的模样。
白珍珠靠在他怀里,眼睛却死死盯着我。“司总,我不知道这是夫人的传家宝,我还是还给她吧。”
司铭轩闻言一脸不耐的看着我,“顾思思,你能不能大度一点?”
“传家宝又怎么样,值几个钱,拿去买,买一百个都够了!”
“为了这点东西打人,你以后怎么做合格的司太太?“
他掏出黑卡丢到我怀里,语气满是厌恶。
我被他拽都头皮生疼,接二连三的羞辱让我忍不住流泪,面色苍白,无力的质问。
“司铭轩,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嫁妆,是我们家传承百年的传家宝,你怎么能拿给她们!”
他烦躁的打断我,“够了!我不想再听这些,卡里的钱够你买一百套。”
“不要一直揪着小事不放,给珍珠道歉,要不然我不会娶你这种不讲理不顾场合的女人结婚!”
我看着他,心里滴血似的疼,点了点头,看着白珍珠面无表情。
“对不起,我错了,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满意了吗 我现在能走了吗?”
他从没见过我这样,哑了声,半晌才道:“你回去好好反省,晚一点我去找你。”
我僵硬的转身回房,关上门失声痛哭,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对我。
五年了,我以为我总能捂热他的心,没想到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收心。
我哭到晕厥,再醒来已经是隔天,下楼却怎么也找不到绵绵。
我把楼上楼下找遍了,一直在喊着“绵绵,你在哪里,绵绵?“
“绵绵,你别吓妈妈,快出来啦!”
白珍珠站在岛台居高临下的看着我,眼里满是戏谑。
“夫人是在找那条白色的狗吗?”
顾不上平日里的端庄,我几步冲过去,抓住她的手臂,声音都带着颤抖:“你知道绵绵在哪里?快告诉我,求求你了!”
“你说那条死狗啊,昨天我伺候司总, 它在门外吠不停,不小心被司总一脚踢死了。”
“不不可能,司铭轩不会这样做的!”我听到她的话,不敢相信,整个人摇摇欲坠,几乎要站不稳。
绵绵陪了我十年了,跟司铭轩在一起这么久他明知道绵绵对我有多重要的,不可能的!
我一遍遍在心里安慰自己,白珍珠却恶劣的贴到我耳边。
“你看伊曼妮手里的汉堡,气味熟悉吗?那可是她早上新做的狗肉汉堡。”
“夫人不想尝尝吗?”白珍珠说完恶劣的笑着,其他几个秘书也像看小丑一样的看我。
我崩溃的冲进厨房,找到的却只有绵绵血淋淋的皮毛跟我给它织的项圈。
我眼前一黑,彻底昏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