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.
再醒过来,已经是在房间,司铭轩陪在床边,瞧见我醒来他眼底闪过欣喜。
“思思你醒了就好。”
“伊曼妮我已经骂过她了,我也是没想到她们黑皮人这么重口味会做狗肉汉堡。”
“但是事已至此也不能让她再吐出来,我让人再给你按绵绵的品种送十只八只来陪你。”
“是我不好,不该踢它,但是那死狗是真的烦,一直吠不停!”
听到他的话,我情绪失控,泪水像决堤一般,一直往下掉。
“司铭轩,绵绵陪了我十年了,你怎么能这样对它。”
“你知道它对我就像家人一样,再怎么样它也跟你朝夕相处了五年,你怎么能下得去手?”
他听了我的指责,脸上慢慢黑下来,眼神阴沉,“思思,你别太斤斤计较了,一条狗而已,你想闹多久,我难道比不过那只畜牲吗?”
“我已经跟你道歉了,你还想怎么样?要我给那个畜牲偿命吗?”
“你自己好好反省吧,什么时候知道学乖了我再让人给你挑新的狗!”
他丢下话后,转身离去,哪怕我在失声痛哭,他的脚步也没有丝毫停顿。
他的态度让彻底绝望,我站起身来,身体微微摇晃,像是随时都会倒下。
开始收拾东西,把绵绵的皮毛和项圈小心地放进盒子里,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拉着行李箱想离开。
白珍珠恰好从厕所出来,瞧见她手里多出来的戒指,我怔了一下,那是我们的结婚戒指。
一脸恣意道:“夫人也觉得这钻戒好看啊?”
“司总大气,说我喜欢就送我了,说衬我。”
我张了张嘴,最后什么都没说,这是我花了两年时间才找到的原石做出来的。
却被司铭轩拿来送小三,我的心像是被攥住一样,生疼,我逃似的拉着行李箱离开。
开车带着绵绵来到了郊外墓地,把它安葬好,一直在墓前陪它到天黑,我哭到双眼红肿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自己的单身公寓。
一躺下手机就响了起来,是司铭轩的妈妈。
她声音跋扈又尖锐:“顾思思,你也别太任性了,既然要进我们司家的门就要大度!”
“哪个男人不会沾花惹草,阿轩直接告诉你没有瞒着你,你就应该知足了。”
“现在为了条死狗闹脾气离家出走,至于吗?”
司铭轩家里人一向看不上我,以前跟着他回去,听到的最多的也是鄙夷嘲讽。
我抿了抿唇:“阿姨,我没在闹脾气。”
“就你的家世,阿轩还愿意跟你结婚已经是你走运,你别太死心眼了。”
“你这种学历低家世低的一抓一大把,别作了,你找不到比阿轩更好的。”
我用力攥着手机指节泛白:“阿姨,我不是死心眼。既然您一直嫌弃我,觉得我不配,我正好自己退出不给您碍眼。”
没等她回应,我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手机里随之而来的是司铭轩的信息一条接一条。
“思思我知道你生气,但是你也不能冲我妈撒气。”
“你现在给她道歉,婚礼我们如期举行,我说过我是爱你的,那些女人只是为我解决需求而已。”
“我有性瘾又不是我自己能控制的。”
我还没回,点开白珍珠的朋友圈,是一条红色围巾,配文:“今晚玩捆绑,司总说用这个才尽兴。”
我几乎是看见的瞬间就认出,这是我刚跟司铭轩在一起时,花了三个月给他织的围巾。
为了这围巾,我不知被扎破手多少次,流了多少血,如今却成了他们play的一环。
我还记得,他是他会好好珍惜,不舍得用,放起来珍藏了。
原来是这样珍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