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刘春花没来上班。
直到一周后,她才出现在公司。
她看见我,吓得贴着墙根走,大气都不敢出。
听说,她把家里的老底都掏空了,还借了网贷,才凑齐了那二十万的赔偿款。
而且,张大伟在仓库里被大狼狗吓的大小便失禁,回来就病了一场,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。
公司里的人都在议论刘春花家里出了什么事,怎么突然就破产了。
我只是笑笑,没说话。
本以为这事儿就这么彻底结束了。
没想到,狗改不了吃屎。
一个月后,公司团建。
因为业绩好,老板决定去隔壁市的温泉度假村玩两天。
可以带家属。
大家都很兴奋。
出发那天,公司包的大巴车在楼下等着。
我因为要带一些设备,加上不喜欢坐大巴,就跟主管申请了自己开车去。
这次我开的是那辆修好的奥迪Q5。
刚把行李放进后备箱,刘春花又出现了。
她这次带着全家。
除了那个还在病歪歪的张大伟,还有她那个二十多岁游手好闲的儿子张宝。
“小赵啊!”
刘春花满脸堆笑,一点都看不出之前的害怕。
大概是觉得大白天的,还在公司门口,我不能把她怎么样。
“听说你自己开车去?正好,大巴车太颠,你姐夫身体还没好利索,受不了颠簸。咱们拼个车呗?”
她说着就要往我车上挤。
张宝更是直接拉开后座门,把两个大行李箱往我座椅上硬塞。
“妈,这车是不如那辆劳斯莱斯,但这包好像挺值钱。”
张宝低声嘟囔了一句,声音虽小,却没逃过我的耳朵。
我瞬间警觉。
这哪里是来蹭车的?
这分明是盯上了我的财物,想从我身上把那二十万找补回来,甚至是报复。
我挡在车门前,冷笑一声:“刘姐,记性这么差?上次那二十万还没赔够?”
刘春花脸上的肉抽搐了一下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。
“哎呀,上次那是误会!再说了,钱我们都赔了,你还记仇呢?”
她理直气壮的说,“这次是公司集体活动,你是为了工作开车,那就是公车。载几个同事怎么了?你要是不拉,我就去老板那告你!”
好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。
她知道我不可能在公司门口把她拉到荒郊野岭去。
而且周围全是同事,都在看着这边。
“是啊小赵,大家都是同事,挤一挤嘛。”
“刘姐家确实有困难,你就帮帮忙。”
几个不知情的圣母同事又开始道德绑架。
我看着刘春花那得意的样子,又看了看那个一脸无赖相的张宝。
突然,我有了更好的主意。
“行啊。”
我笑了。
“那就上来吧。不过说好了,这车刚修好,刹车有点软,你们坐稳了。”
刘春花特别高兴。
“没事没事!你会开就行!”
一家三口高高兴兴的钻进了我的车。
张宝一上车就把鞋脱了,臭味再次袭来。
张大伟则躺在副驾驶上,把座椅放平,开始呼呼大睡。
我关上车门。
看着后视镜里那一窝极品。
既然你们非要上这趟车,那我就再送你们一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