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铃声响起,第二轮比赛正式开始。
现场的欢呼声几乎是一边倒向夏希之。
因为没有一个正常人在看过第一场比赛后还认为我会赢。
爸妈更是铆足了劲为夏希之应援打气。
第二轮比赛限时三个小时,题目是绣出能代表自己最高水准的刺绣作品。
夏希之跟提前知道题目一样从口袋里拿出设计图来照着绣。
我低头看着摆好的麻布布料,心里已经有了考量。
就当我娴熟的绷紧丝线时,丝线却一下就从中间断开。
我心下一惊,有些不好的预感。
我接着试其他颜色的丝线,发现无一例外,只要我稍微用力一拉丝线就会断开。
可我选的丝线是硬度最高的金线,按照常理来讲就算用剪刀剪都费力,更何况我这么轻轻一扯。
我凑近嗅了嗅丝线,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。
某人为了想法设法不让我赢,还真是费劲了心思。
我向组委会报告了这一情况,申请备用丝线。
却不想组委会的人说备用丝线全部不见了,只能去外面采购。
而我申请的金线昂贵无比,就算是采购也要浪费时间。
可比赛还在继续。
夏希之幸灾乐祸的说:
“看来老天都不想让你赢呢,现在认输还来得及。”
有了第一轮比赛的前车之鉴,观众对我是极为不相信:
“依我看啊这丝线肯定是她自己搞坏的,这样她就有理由不比赛了。”
“这样就没人知道她的真实实力,好一个心机女!!!”
“我看下一步就是要找这个借口说要退赛了吧!”
面对大家的嘲讽,我也只是静静坐在台上等待丝线送来。
一点要退赛的意思都没有。
我镇定自若的样子让观众们的怒气一下子爆发出来。
“我靠这人也太装了吧!”
“能行就行不行就滚!在这耍大牌浪费大家时间!”
看我这么从容的样子夏希之也有点发怵:
“连丝线都没有了你还拿什么赢我?”
我懒得理会跳梁小丑的蹦跶,静静等待我的金线到来。
突然,身体开始在叫嚣,脖子处更是瘙痒难忍。
凭我对身体反应多年的了解,我立马知晓我过敏了。
我凑近一看,发现布料上被喷了大量花粉。
而我对花粉严重过敏。
知道我花粉过敏的,也只有我爸妈。
竟然为了让夏希之获胜,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得出来。
爸妈见状假装着急的请求暂停比赛:
“过敏严重是会出事的,赶紧去医院!”
他们焦急的摸样任谁看了都会说是一个爱女儿的好爸妈。
可只有我知道,他们无非是想让我离场以免再出现什么变故。
我自然不会随他们的愿。
我举手示意评委我可以继续比赛。
爸爸一听急了:
“你连丝线都没有了还比什么?赶紧跟我去医院!”
我置若罔闻,夏希之在一旁低声嘲讽:
“爸爸这是在给你台阶下呢,这都不懂得抓住,果然还是从乡下来的一点世面都没见过!”
“我的作品已经在收尾了,你的时间也不多了,赶紧认输吧!”
恰巧金线在此刻送到我手。
我看了眼倒计时,还有一个小时。
对于正常人来讲,要完成一副好的绣品,一个小时是绝对不够用的。
所以没有人会觉得我能在一个小时里绣出什么好作品。
不过,我可不会按常理出牌。
只见我忍着脖子的瘙痒,拿起针线。
观众们纷纷一惊:
“你们看!她这是在干什么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