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转过身,看向还没回过神来的爸妈,嘴角勾起一抹笑:
“爸妈,刚才你们说,谁敢对结果有异议,就是跟整个夏家为敌?”
“不巧,我刚刚受够了夏家60%的股份,现在,我才是夏家最大的股权人。”
我轻笑着拿过助理递上的文件,甩在他们脸上。
妈妈颤抖着打开文件,看清了里面的内容,两眼一黑,直接栽倒在爸爸怀里。
“夏知予!我们是你父母啊!你怎么能这么狠心?”
我后退一步,保镖迅速将他隔开。
“从今以后,我夏知予跟你们夏家没有半毛钱关系!”
“我宣布,夏承远、黄舒然和夏希之,永远除名刺绣界。并且,夏家的股份已经跟你们没关系了!”
三人像过街老鼠一样被保镖无情拖走。
这场比赛,也终于落下了帷幕。
我将比赛获得的奖金全部捐给了贫困山区的孩子们。
随后,我马上派人将夏家的别墅一扫而空。
夏家三人被赶出别墅时,身上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有。
他们最终只能在城郊的城中村租了一个不到十平米的单间。
黄舒然顶着乱糟糟的头发,疯狂地撕扯着爸爸的领口:
“当初要不是你非要买通评委,处处给夏知予使绊子,咱们能落到这步田地吗!?”
夏承远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扇过去,怒吼道:
“要不是你天天惯着夏希之那个蠢货!让她去招惹夏知予,老子现在还是风光无限的夏总!!!”
而所在墙角听着争吵不休的爸妈,早已没了往日的傲慢。只剩下对父母的怨恨。
断亲过后的一年里,我受邀参加了国际刺绣鉴赏会。
我站在台上,从容不迫的介绍着我的刺绣灵感。
到了底下记者提问环节:
“请问夏小姐,能否告诉我们您双手刺绣的秘诀呢?”
我淡淡一笑:
“秘诀就是,左手画圆,右手画方。”
“刺绣从来都没什么天赋,有的只是日经月累的训练。”
“希望大家能为刺绣界注入新鲜血液!”
掌声雷动。
在这里,没有偏心,没有谩骂,没有算计。
我们聚在一起仅仅是凭着对刺绣的满腔热爱。
仅此而已。
以后的日子,我也会继续在刺绣界发光发热。
我要把我这双手刺绣的技艺名扬天下,让大家都学会。
至于亲情,本来也不深,也没必要再奢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