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一个月,我没接陆廷言一个电话。
我请了陪护照顾我爸。
自己则在公司疯狂加班。
顺便,我把陆廷言这六年转给他妈的每一笔账都拉了出来。
他在外企上班,月薪两万。
除了每个月固定还三千的婚房房贷,剩下的钱全部不知去向。
我拉出的流水显示。
他每个月雷打不动地转一万五给他妈。
而家里的生活开销、孩子的奶粉钱、甚至水电费,全是我在负担。
我以前总觉得。
只要日子能过下去,钱谁花都一样。
现在才发现,我是养了一屋子白眼狼。
一个月后。
陆廷言终于找上门来了。
他是在我公司楼下堵住我的。
他看起来很憔悴,胡子拉碴的。
“林予青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“不想怎么样,过日子。”
我绕过他想走。
他拉住我的胳膊,声音在抖。
“廷杰去过户,房管局说那是假证。”
“而且,那套房子现在处于抵押状态,银行已经在催还款了。”
我停下脚步。
“是吗?那可能是我拿错了。”
“林予青!”
他低吼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这是诈骗!妈气得都住院了!”
“诈骗?”
我转过身,直视他的眼睛。
“是谁三更半夜去我爸妈家抢东西?”
“是谁推倒了我爸,眼睁睁看着他流血却不肯施救?”
“陆廷言,到底谁在诈骗?”
陆廷言咬着牙。
“那是两码事!廷杰结婚的女方家说了,没那套房就不结婚了!”
“那就别结。省得祸害人家小姑娘。”
我甩开他的手。
“想要真证?可以。”
“把这六年你背着我给你妈转的九十万吐出来。”
“把我爸的医药费出了。”
“否则,咱们法院见。”
陆廷言愣住了。
他大概没想过,那个在他面前温顺了六年的林予青,会突然长出尖牙。
“你疯了……你居然要告我们?”
“更疯的还在后面呢。”
我微微一笑。
“你那个婚房,也是我买的。”
陆廷言脸色骤变。
“你胡说!那是我们婚后买的,名字是我一个人的!”
“是,名字是你一个人的。但首付是我妈出的,还款的卡是我的工资卡。”
我拍了拍他的脸。
“陆廷言,你以为我这六年都在睡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