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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他签完，我收起离婚协议，往公司里走。

孟质一把扣住我的手臂：“协议我都签了，你还想干什么？”

“我们现在离婚了，我和你没关系，你别来搅和我的工作。”

“否则，我对你不客气。”他厉声威胁。

林月一直在不远处观察我们的动静，一听这话，马上递了一个眼神给前台。

这人也是刚才嘲笑我的那堆人中的一个。

“这位女士，我们公司今天有大领导要来，您在这里不方便，请离开吧。”

“欺负我们月姐欺负到公司里来了，以为这里是你家厨房吗，走啊。”

“最讨厌这种吸血虫了，啥也不会傻白甜一个。”

“快滚吧。”

话越说越难听，

林月听得很满意，末了，她端着一杯奶茶小料走了过来，假装一抖手，把整盒的波霸小料都扑进我的领口。

油腻腻的奶茶灌满全身，甜腻的味道久久不散。

她凑近我的耳边：“宋冉冉，你这身材，难怪男人要出轨，我给你加点料，别客气呀。”

粘腻恶心的颗粒物布满全身，这种感受，像极了车祸时我身上布满汽油的感觉。

头又开始疼起来。

“孟总，特助快来了。”前台急急道。

孟质扫了我一眼，对林月道：“你把她弄到我办公室去。”

“不行，你办公室那么多重要资料，这个女人发疯毁了怎么办？”

“会议室吧要不？”有人提议。

“会议室都是半透明的，客户来了看见怎么办？”有人反对。

林月想了想，露出阴险的笑：“我想到了。”

“厕所不是有个打扫工具室吗？堆着拖把水桶什么的。”

“那里正适合她。”

不知道哪来两个人，一左一右，把我架了起来。

“你们，放……放开我！”

我头疼得天昏地暗，根本无力挣脱，“你们这样是犯法的！”

“犯什么法？你一个杂牌大学毕业的学渣，还跟我们讲起法律来了？”

“和社会脱节的人还真是天真！”

“今天我就教你怎么做人。”

我脑海中不断浮现过往的片段。

爸爸妈妈，车祸，血，还有我死去的小小。

我的眼前模糊一片。

耳鸣声越来越大。

我摸索着，用力按下了手表上连接爷爷那边的报警器。

下一秒，我被重重砸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。

小小……

妈妈一定帮你讨回公道。

等等，再等等……

等妈妈拿到证据，伤害你的人，一个也跑不了。

手机里的录音还在进行。

就在我被拖到厕所的同时。

一个肃然冷静、带着滔天怒火的声音从电梯口传了过来，震得整层楼都静了静。

“都给我住手！”

“我看谁敢动她一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