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天清晨,我收到巡捕的电话,说关于孟质的调查已经初步告一段落了,还有一些细节需要我去配合调查。
我欣然应允,准时赶到。
没想到林月也被叫来了。
短短一个月,她已经憔悴了不少。
头发像是干枯如稻草,衣服松松垮垮地披着,双目无神,脸色灰暗。
她手里牵着的小孩,一见到我就往后躲。
“宋总,冉冉姐,”看见我,她顿时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:“我知道错了,一切都是我犯贱。”
“那时候我们只是同校同学,因为都受你资助才联系起来的。”
“一开始我们真的只是想相互联系,一起回报你的好意!”
我不耐烦:“现在说这些?屎拉裤兜知道擦了?”
“我真的错了,我错了,求求你,我现在真的没活路了,公司的钱我实在赔不出来。”
“求你放过我好不好!”
“这些话你跟律师说去。”
我抬脚就要往警局里走。
“你这个贱人!去死吧!”见求饶无用,林月心生怨念,抬手就要扇我耳光。
“干什么干什么!”出外勤回来的一队巡捕刚刚下车:“这是什么地方,你就随随便便动手打人?”
林月跋扈惯了,被猛地一骂,吓得手顿在空中。
真是蠢货。
我摇了摇头。
随即把手上的最后一份资料都交了上去。
因为这份资料,孟质又多坐了三年牢。
林月被逼的走投无路,三个月后,已经成了外网知名的福利娘,坊间一直传闻她早就被人玩烂,得病了,不过我也不甚在意。
那小孩被改了名,跟着孟质的爸爸妈妈一起生活。
可惜从小被娇生惯养,过惯了被伺候当皇帝的日子,跟扣扣嗖嗖的老一辈哪里过的下去?
听说隔三岔五就大闹一场,二老被折磨的要生要死,又因为是自己的孙女不得不带,俩人一眨眼工夫就像老了二十岁。
恶人自有恶人磨。挺好。
我早已经把这些人抛之脑后,一心一意拼事业。
此后人生尽是坦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