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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醒来后是在医院。
病床前只一个人,是住在我对门的一个小姑娘,小柳。
手机响了,是女儿发来消息。
【限你三天内,把钱打到我卡上,否则别怪我不顾母女情分。】
我平静息屏,抬头问小柳,“你愿不愿意做我干女儿?户口迁过来,我一个月给你一万,算是抚养费。”
亲生的女儿是白眼狼,不要也罢。
小柳愣住了,看我一本正经的样子,她低着头,不自信开口。
“只要张姐不嫌弃我是孤儿就行。”
平日里女儿不在家的时候,是她总担心我一个人在寂寞,总来陪我。
我笑了笑,“那还不快叫妈?”
小柳也笑了,“妈。”
回家后,我冷静地整理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房子,内心毫无波澜。
收拾完后,又对着监控,把女儿这些年顺走的东西以及对应的价格一一记下。
我列出一份账单,发给了女儿。
女儿立刻打电话过来,“你要死了是不是?还找我要钱,我没问你要精神损失费就不错了。”
“你那天突然晕倒,我婆婆都快吓死了,我这会在医院照顾婆婆,你别没事找事。”
我发消息过去。
但显示已经被她拉黑。
我直接拨打了搬家公司电话。
“对,就是现在,要一辆大货车。”
她不想还钱,那我就只能找人,亲自上门把属于我的东西搬回来了。
三天后,女儿的婆婆推着她瘸腿的老伴,浩浩荡荡带着一堆人找上门来。
“就是她,趁着我和我老伴住院,仗着她是我亲家,我不忍心拿她怎么样,竟偷偷上门偷东西,还拿走了我好几个金镯子。”
她咬着牙,恶狠狠地盯着我,“我的家都快被这个老不死的掏空了。”
我听到她的话,反而笑了。
我拿走的,全是原本就属于我的东西,物归原主而已。
她的东西,我可是一样没动。
怎么就成了掏空她家了?
几个记者举着摄像机瞬间对准我。
我被冷光一闪,下意识抬手遮住眼睛。
却被女儿误以为是怕了。
她一把拉下我的手,幸灾乐祸。
“我婆婆人脉广,请来的都是出名的大媒体,现在后悔,晚了!”
“不过你要是肯把房子过户给我,我可以勉强考虑给你下半辈子养老。”
我适应了刺眼的光,睁开眼睛,淡淡开口。
“不麻烦你,我有人给我养老。”
女儿明显不信,冷笑了几声。
我没理她,抬头正眼看着摄像头。
“我没有偷东西,这些东西原本就是我的,我有发票可以作证。”
我有开发票的习惯,每次买东西都会把发票仔仔细细收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