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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果然和她所说的那样，尽管工作再忙也天天才看我，甚至还和女婿大吵了一架。

但时间久了。

我见她的次数越来越少。

每次过年问她什么时候回来，她总是敷衍。

不等我说完，就挂断电话。

我只能守着一桌菜，听着外面轰隆隆的烟花声，一个人慢慢吃着年夜饭。

年年如此。

我开始习惯。

我实在想不明白，女儿是什么时候变的。

小柳这时走了进来，看我流泪。

她没说话，而是给我递上几张纸。

一通电话打破了平静的气氛。

女儿的婆婆先是哼笑了几声才说话。

“亲家，我就知道，你肯定不会让自己的女儿还钱的，毕竟你好歹也养了她二十多年。”

“你好人做到底，现在网上全是骂我们的，你拍个视频，说这些都是误会，过几天我们好好聚一聚。”

我纠正她的称呼，“以后不要叫我亲家，另外，网上的事我没时间管，是你们咎由自取。”

她骂骂咧咧，“就录一个视频的功夫，你都没有，赶着投胎呢。”

她还在继续说。

我果断挂断电话。

之后，女儿和女婿一起来找过我好几次。

他们脸色难看，衣角黏着鸡蛋液，像是在街上被人丢了鸡蛋一样。

女婿率先开口，“我们是一家人，我们的名声不好，也就会拖累你，你还是澄清一下吧。”

澄清？

我笑了，“注意你的用词，什么叫澄清？”

女儿埋怨道：

“妈，你也闹够了吧，就算我总是不小心拿了你的东西，但东西你都已经拿回去了，你难道真的要看我们落到人人喊打的地步吗？”

小柳走了进来，提醒我吃药。

女儿一看小柳，没有好脸色。

“妈，你就是老糊涂了，她是骗子，我赶紧给她赶出去。”

她拿着扫帚就要赶人。

我拦住她。

她看我坚持要留下小柳，恶狠狠瞪了小柳一眼。

“你把她到户口迁过来了，那你的全部财产是不是也要分给她一半？”

我摇头。

不是分一半。

她得意洋洋看着小柳，仿佛是在嘲笑对方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
我开口说话，“我所有的财产都会留给小柳。”

女儿和小柳两个人都愣住了。

小柳诚惶诚恐，摆手拒绝，“我没有照顾你多长时间，怎么能心安理得要你的钱。”

女儿想到我之前说过的话，愤怒地质问我。

“你真的不打算认我这个亲生女儿了？”

她看我默认，拉着女婿，冷笑着转身离开。

“你别后悔，等你钱全都被骗完的时候，别来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