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针尖刺入指尖的瞬间,我死死咬住嘴唇。
陆启筠搂着林昭昭,冷眼看着我被佣人按在桌前。
"天亮前做不出新作品,你的左手也别要了。"
只是握紧钩针,我的右手便传来钻心的痛,更别提完成一幅毛毡作品。
见我没有动作,林昭昭委屈道,“启筠哥哥,我今早还看到欢姐房里,有副完成一半的毛毡作品。欢姐是在记恨我,才不想替我创作吧。”
陆启筠目光带上几分不满,
他让佣人拿来针管和戒尺,命令道:
“她停一次,你们就扎她一次打她一次!
我倒要看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!”
说完,陆启筠搂着林昭昭离去。
门被关上。
我拿起毛毡工具,因为钩织动作迟缓,佣人们不断对我用刑。
戒尺抽在后背,针管扎进指缝。
十指连心的疼痛让我眼前发黑,我却倔强地不肯落泪。
天亮时分,
佣人从我手中夺走一件染血的残缺作品。
林昭昭只看了一眼,就嫌恶地让人扔掉。
我扑进垃圾桶死死护住它,
"这是我的心血!"
每一件作品都是毛毡师的心血。
那怕它再不好!
“脏死了!”
林昭昭捂着鼻子,满脸嫌弃。
陆启筠为讨好她,直接让人把我扔出别墅。
等林昭昭走后,他又偷偷折返,蹲在我面前假惺惺道:
"昭昭是首富千金,和她结婚,整个北城都要给我三分薄面。我们都能过上好日子。
他揉了揉我的脑袋:“欢欢,乖一点好吗?”
原来在他眼里,我们三年的感情,一文不值!
我忽然笑了,
说出埋藏三年的秘密:
"陆启筠,我才是真正的林氏千金。"
他愣了一瞬,随即讥讽:"首富千金会陪我吃三年苦?"
看着他笃定的样子,我竟觉得可笑。
若他知晓自己费心巴结的女人,是个冒牌货时,会是什么表情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