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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启筠一脚将她踹翻在地。
林昭昭痛得蜷缩成一团。
却不让他走。
死死拽着他的裤腿:“启筠哥哥,你不能丢下我!”
林昭昭握着肚子,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:“我怀孕了。”
陆启筠沉着脸看她。
“怀孕了?”
“孩子是你的,启筠你哥哥你知道的,我和你是第一次。”
陆启筠蹲下身捏住她的脸,眼里没有半点情意。
“小偷的女儿,也配给我生孩子?”
一句话将林昭昭打入深渊。
她知道,陆启筠不会再心软。
起身想跑,再次被抓住。
“你害得我和欢欢离心,我怎么可能让你走!”
陆启筠让人把林昭昭带去医院:“给她做流产手术,不准打麻药!”
“不要!”
无论林昭昭如何哀嚎,也无法逃脱被拉走的命运。
她彻底慌了。
哭着求饶:“我骗你的,我没有怀孕,我没有怀孕,放开我!”
陆启筠残忍一笑:“我只是想让你体会,欢欢受过的痛而已,既然没有怀孕,那就把她的子宫切掉吧。省得其他人再受骗。”
“不!”
凄厉的哀嚎声,回荡在暧昧的包厢内。
陆启筠毫不在乎,
头也不会地离开包厢。
他要去找回真爱,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林欢,嫁给一个不喜欢的男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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化妆室内的,我全然不知外面的情况。
透过镜子看向身着婚纱的自己。
有些恍惚。
距离我给贺卿的那通电话,不过24小时。
他就将一切筹备妥当。
外界不苟言笑,只会做实验的天才。
在对待这场联姻时,分外仔细。
我看着无名指上的鸽子蛋发呆,想起昨夜贺卿为我戴上钻戒时,说的话。
“林欢,不管你怎么看待这场婚姻,我向你保证,我是认真的。”
我有些迷茫。
当年林贺两家定亲时,我才5岁,贺卿也才12岁。
后来我长大,父亲将我与贺卿,有婚约的事告诉我。
我根本不记得曾经与贺卿有过交集。
自然认为这只是一场商业联姻。
我本能排斥,加上兴趣使然。
成了一名非遗毛毡师,毕业后,父亲再次提及与贺家的亲事。
加之,圈子里流传着贺卿不近人情,单身30年连个女人都没有。
大家都说他有隐疾。
我自然不愿意嫁给这样的人,所以瞒着在国外的父亲离家出走。
我无意识地转动无名指上的戒指,经过几次相处。
总觉得贺卿不像外界传言那般冷漠。
虽然不苟言笑,却十分细心。
“在想什么?”
耳边传来男人好听的声音,下一瞬,我被对方拥入怀中。
温热的怀抱让我不自觉放下防备,靠在他怀里。
我笑:“在想,你和外面的传言一点也不一样。”
他牵起我的手,与他十指相扣。
语调温柔:“外面都是胡说八道,你想知道什么,可以问我。”
我耳尖泛红。
哪里好意思问他是不是真的有隐疾。
却他误会,将我的手握的更紧。
“本不想逼你太紧,可若不逼你,你就要跑了。”
他轻叹:“还是把你锁在身边才安心。”
我不明白。
他没给我追问的机会,在我头顶落下一吻。
“时间快到了。”
我敛下心神,任由他牵着我出了化妆间。
说不紧张是假的。
我与贺卿不过几面之缘,如今冷静下来,心里不免有些忐忑。
像是看出我的紧张,他捏了捏我手,轻声安抚:“别怕,我在。”
奇异地,我竟然真的被他安抚。
他将我交还给父亲,温柔一笑:“待会见。”
他本就长得好看,这一笑。
我竟然有种被撩到的感觉。
“好。”
我轻声应下,语调里有些自己未发现的娇羞。
“以后别再任性了,婚礼结束,姓陆的我会处理。”
父亲牵着我登台,在我耳边轻声说。
“嗯。”
我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