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金?”
我气笑了。
简直是睁眼说瞎话。
亲戚们又开始七嘴八舌地劝我。
“小韵啊,你都差点把你妈弄哭了,你就认个错,把钱还了吧。”
“就是,为这点钱,伤了母女和气,不值得。”
“都是一家人,别让你哥和你嫂子难做。”
我看向面前的三人,冷冷地说道:
“好。”
“明天我就把钱算的清清楚楚,一分不少地还给你们。”
我转向我妈:
“但从今天起,我跟你断绝母女关系。”
又看向何茹芳:
“同时我家的野山参,你一根也别想再拿到。”
说完,我不再看他们错愕的表情,转身离开。
回到家,丈夫高同见我脸色不对,他立刻放下书向我走来:
“怎么了?宴会上出事了?”
我再也忍不住,扑进他怀里,大哭了一场。
发泄后,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他。
高同听完,沉默地撩开我的背给我上药。
一直到上药结束,他才叹了口气,低声道:
“小韵,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。”
“其实当年你妈给你的那几件金饰,是镀金的。”
我身体一僵。
“我怕你难过,就一直没说。现在你化妆柜里的,是我后来偷偷去金店换的款式一样的真货。”
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从前母亲对我和宋阳的区别对待,一幕幕出现在我脑海里。
宋阳的房间是朝南最大的一间,而我却和朝北的储物间挤在一起。
宋阳穿上千块的球鞋,而我全身上下一套衣服不超过一百。
宋阳的彩礼是实打实的三十万现金,而我的嫁妆是几串不值钱的假货。
幸好一切来得及,至少我只用二十根野山参,就换来了一份清醒。
突然,我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是店里的员工小张,她的声音焦急万分:
“老板,不好了,你快来店里看看吧!”
“你妈、你哥还有你嫂子在店里闹事,说我们卖假货,还坑亲妈的钱!好多老会员听了,吵着要退卡!”
我心头一紧,立刻冲了出去。
百草堂是我和高同的心血,多年的口碑不能就这么平白无故地败坏。
等我赶到百草堂时,店里已经乱成一团。
何茹芳举着喇叭站在店中央大喊:
“大家千万别被她骗了!店长宋韵是我小姑子,心黑得很,卖的都是假药材,价格还死贵!”
“这种连亲妈的养老钱都坑的人,能不坑你们的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