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善晚宴上,傅昀沉的白月光带着小姑子要将我赶出去。
她轻蔑的将一张黑卡扔在我脸上,“叶臻臻,你一个乡下来的孤儿,爸妈还是劳改犯,有什么资格来这里?”
知道我身份的小姑子在一旁看戏,捂嘴偷笑。
“你这种小门小户靠攀高枝进来的,为了钱不择手段的拜金女,就该扒光你的衣服让大家好好看看。”
我眼神一窒,看向后方端着红酒看戏的傅昀沉,冷声道:“你也觉得我不该来吗?”
他一愣,随即嘲讽一笑。
“叶臻臻,人要有自知之明。”
我笑了,在三人惊恐的目光中走向了三楼的神秘包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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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叶臻臻,你杵在那里做什么?没看见妈要喝燕窝吗?”
傅星意尖细的声音从餐厅传来,我快步走向厨房。
婆婆林乔端坐在主位,挑剔的目光扫过我全身。
“三年了,连个蛋都下不出来,还好意思吃我们傅家的饭。”
林乔接过碗,故意让热汤溅到我手上。
我咬唇忍住没出声。
傅星意坐在一旁,眼神里满是讥讽:“妈,您别这么说,人家可是高材生呢,虽然是个没爹没妈的孤儿,但好歹读过几年书不是?”
我站在一旁,手足无措。
三年前,我为了傅昀沉放弃了一切,包括我的姓氏和家族。
如今,我在这个家里连佣人都不如。
“昀沉今晚回来吃饭吗?”
林乔突然问道。
我摇摇头:“他说公司有事…”
“呵,又拿公司当借口。”
傅星意打断我,“婉婉姐明天就回国了,哥当然要提前做准备。”
“苏婉?”
我猛地抬头,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。
傅星意得意地笑了:“怎么,你不知道?婉婉姐在米兰的时装周大获成功,决定回国发展了。哥这三年可一直没忘记她呢。”
林乔放下碗,故作慈爱地说:“臻臻啊,你也别太难过。有些缘分强求不来,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终究走不远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,努力保持声音平稳:“妈,我和昀沉很好。”
“好?”
傅星意夸张地大笑,“你知道明天慈善晚宴,哥要带谁出席吗?”
她故意停顿,“是婉婉姐哦。至于你嘛...妈好心给你准备了件礼服,虽然过季了,但配你绰绰有余。”
她推过来一个纸袋。
我打开一看,是一件三年前的旧款礼服,裙摆处还有明显的污渍。
“这衣服...”
我抬头直视傅星意,“是去年慈善拍卖会上的处理品吧?如果我穿这个出席,媒体会怎么写?”
“傅家苛待儿媳?还是傅氏集团资金链断裂,连媳妇都穿旧衣?”
傅星意脸色一变:“你!”
“臻臻说得对。”
林乔突然改口,眼神闪烁,“星意,去我衣帽间拿那件浅蓝色的新款给她。”
傅星意不可置信:“妈!那件可是……”
“去拿。”
林乔命令道,然后转向我,皮笑肉不笑,“臻臻啊,明天你就和星意一起去。”
“昀沉那边...他有商业考量,带苏婉出席是为了公司,你要理解。”
我接过傅星意不情不愿递来的礼服,轻声道谢。
走出餐厅时,我听见傅星意压低声音说:“妈,干嘛对她那么好?反正婉婉姐一回来,哥肯定会离婚...”
“你懂什么,”
林乔冷笑,“让她亲眼看看自己丈夫和别人多恩爱,不是更有意思吗?”
我站在走廊阴影处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三年前,傅昀沉跪在我父母面前发誓会一辈子对我好。
如今,他的家人却明目张胆地为他安排新欢。
回到房间,我锁上门,从抽屉深处取出一张烫金请柬。
这是三天前哥哥派人秘密送来的,上面烫金的叶字家徽让我眼眶发热。
三年了,自从为了傅昀沉与家族决裂,我再也没见过任何一个亲人。
而现在,哥哥要订婚了。
他特意邀请我以叶家千金的身份出席这场慈善晚宴。
我看着镜中的自己。
曾经骄傲的叶臻臻,如今眼神黯淡,嘴角下垂。
明天,一切都会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