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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院的高级病房里,医生刚给我处理完额头的伤口和左臂的骨裂。
麻药劲头还没过,我的手机就震动起来。
屏幕上闪烁着一个陌生号码。
我用完好的右手按下接听键,顺便按下了免提。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气急败坏的咆哮。
是竞争对手的李总。
“沈青!你够狠!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两个蠢货是我的人?”
“你故意把事情闹大,借机把股市砸盘,对不对!”
我靠在病床上,看着窗外高楼大厦,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
“李总,您过奖了。”
“既然您送了我一份大礼,我如果不回敬一下,岂不是显得我不懂规矩?”
电话那头的李总呼吸急促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做了什么?为什么我公司的防火墙会被攻破?!”
“为什么我们准备收购航司的备用资金,被锁死了?!”
我听着电视播报,对着电话说了一句话。
财经频道正在紧急插播一条新闻。
“本台最新消息,本市著名航空集团因涉嫌雇佣商业间谍进行恶意竞争,遭到证监会突击查处。”
“同时,一家神秘的海外资本趁机对其进行了恶意的反向做空,其股价在十分钟内暴跌至熔断。”
“目前该集团资金链已全面断裂,面临破产清算……”
我对着电话轻轻吐出一句话。
“李总,在飞机上挨骂的时候,我这人有个坏习惯。”
“就是喜欢一边听着噪音,一边在电脑上敲点代码,顺便黑进了您那破绽百出的内网而已。”
“您花五百万雇人泼我一身水。”
“那我就用那杯水的代价,买下您整个集团的命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杯子摔碎的巨响,紧接着是李总绝望的嘶吼声,然后彻底断了线。
我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。
就在这时,病房的门被推开了。
我的特别助理走进来,手里拿着文件,脸上敬畏又狂热。
“沈总,大获全胜。”
“这波低位吸筹加上反向做空,我们的资产在这个下午,直接翻了三倍。”
“那些看笑话的股东闭嘴了,等着您回去主持大局。”
“还有,那两个空乘的量刑预估出来了。”
助理翻开报告。
“乘务长作为主谋,涉案金额巨大,加上故意伤害和破坏飞行安全,起步就是十年以上。”
“那个小丽也是五年起步。”
“那个动手打您的男乘客,不仅要坐牢,他自己开的小公司也被我们切断了所有供应链,今天下午已经宣告破产。”
我听完,平静地点了点头。
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当你没有实力的时候,阿猫阿狗都想踩你一脚。
但当你掌握了绝对的资本与权力,所有的阴谋诡计,都只是你登顶的垫脚石。
我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,在助理惊愕的目光中站起身。
随便披上了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,遮住手臂的石膏。
“沈总,您这是要去哪?医生说您需要休息!”助理赶紧来扶我。
我看着窗外绵延的灯火,它们在夜色中闪烁,像极了此刻我眼中的万丈光芒。
我的左臂还打着石膏,隐隐作痛。
可心底的阴霾却一扫而空,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强大涌上心头。
属于沈青的时代,从这一刻才真正拉开帷幕。
“让医生来吧。”我轻声说,“我需要尽快康复。”
“我要以最好的姿态,迎接新的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