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.
“胡说!这分明是我儿子的婚礼!”
“陈思雨她是我儿媳!”
“大姐,你做什么白日梦呢?也不看看你身上穿的什么,人家一件衣服都顶你半个月工资了!”
薛母脸色一白,却还是仰着头反驳。
“那又怎样,我儿子可是博士!”
话落,又引得一群人讥笑。
“博士而已,装什么。”
“这队里有博士后,有硕博连读,还有世界前十毕业的博士,你以为你很厉害,但在这,你什么都不是。”
“想当陈家赘婿的人多了去了,等等,你不会是为了插队才故意跟我们聊天的把?”
薛承屿慌了,连忙解释。
“我和思雨谈了五年,我真是她未婚夫。”
可无论他怎么辩解,所有人看他都和看小丑一样。
村里的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拉着薛母就问:
“秋红,咋回事啊,你不是说今天你儿子结婚吗?怎么成招赘婿现场了。”
薛母强颜欢笑。
“可能是女方换酒店了忘和我们说,我让承屿打个电话问问,你们别急。”
“妈,没人接......”
薛承屿脸色惨白。
薛母气的咬牙切齿:
“那个贱人,她就是故意的!”
“都怪你,平时总惯着她,现在还能怎么办,你去给她道歉,让她原谅你。”
“村里人都来了,总不能让人家看咱们笑话。”
薛承屿找到工作人员,低声下气求人家:
“麻烦你给陈思雨小姐带个话,说我知道错了。”
谁知工作人员斜眼打量他一番后,突然笑了。
“又一个为了吃软饭想出歪门邪道的人。”
“想当赘婿,好好排队去吧!”
薛承屿求了一整圈,最后灰溜溜的回来了。
半个小时后,村里人彻底等急了。
“秋红,你儿子这婚到底还结不结!”
“结,肯定结!思雨这丫头娇生惯养的脾气大,这会生我儿子气呢,再等等。”
一向看不惯薛母的李婶忍不住阴阳怪气:
“还博士呢,连媳妇儿都管不住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薛母本就心情不好,一听李婶说这话更是怒火中烧。
她一把揪住对方的头发。
“你再给我胡说,我撕烂你的嘴!”
李婶不甘示弱:
“你没看上面写的这是招赘婿现场吗,你要是想死皮赖脸的吃软饭就偷偷吃,带着我们一起来干什么,跟着你丢人吗?”
一旁的王旭连忙将两人拉开。
“行了李婶,你少说两句吧。”
“舅妈见思雨姐那天我也在现场,两人感情很好。”
“要真是感情好又怎么会结婚当天联系不上新娘呢?”
李婶一句话将王旭呛了回去。
“反正没事干,要不咱们也去排队吧,万一被陈家选上当赘婿以后说不定就衣食无忧了。”
村里的年轻人不知谁说了这么一句,大家一起哄全叫号排队去了。
“你们不许去!思雨是我老婆!”
我站在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里,看着监控视频里的薛承屿疯了似地阻拦那些人。
他拦住一个,就有两个同村的人去排队,拦住两个,就有四个人拿到号码。
薛承屿拦不住,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曾唾手可得的一切,下一秒就落到了其他人手中。
而这些人里还包括他同村的玩伴。
妈妈瞥了眼监控里犹如无头苍蝇般的男人,淡淡道:
“思雨,你记住,对付这种没有道德没有底线的人,精神上的打压才更为致命。”
刚刚还闹着要走的村民一看自己儿子去排队,全都不走了。
他们从早排到晚。
甚至还鼓励自己的儿子好好表现。
年轻人们信心满满的进去,出来时全都死死盯着薛家,眼里满是愤怒和怨恨。
“爸,我们走,以后不要和薛家这种老赖来往了。”
“什么博士,我看就是个白眼狼。”
薛家一脸懵,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直到李婶的儿子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