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一看女儿被制住，哭得更疯了，爬起来就要扑上来挠我。
“反了！真的反了！敢打我女儿！我跟你拼了！”
我一把推开她，力道不大，却让她踉跄着后退几步，跌坐在沙发上。
“我没动手打人，是她先扑上来的。”
全场瞬间安静。
婆婆哭声戛然而止，不敢置信地看着我。
金祖成也慌了。
“佳祺！你放开！那是我姐！”
“现在知道是你姐了？”
我看向金祖成，眼神里全是失望。
“她要打我的时候，你在哪？”
“你妈从进门就刁难我的时候，你在哪？”
“从进了这个门你就只会让我忍，忍，忍！”
“金祖成，我是你老婆，不是你家的受气包！”
我越说越冷，手上微微用力，大姑姐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。
我一把甩开她。
大姑姐踉跄着退到婆婆身边，两人又要开始哭嚎。
“我是回来过节的，不是回来当冤大头的。”
“我是金祖成明媒正娶的老婆，不是你们家免费的保姆、提款机、受气包！”
金祖成急得脸都白了，上前想拉我。
“佳祺，你小声点，别让亲戚看笑话……”
“看笑话？”我猛地转头看他，眼睛一下红了。
“现在知道怕看笑话了？”
“你妈欺负我的时候，你姐打我的时候，你在哪？”
“你只会让我忍，让我让着她，让我给她面子！”
“那谁给我面子？谁心疼我累不累，委屈不委屈？”
金祖成被我问得哑口无言，僵在原地，满脸通红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婆婆看镇不住我，干脆坐在地上号啕大哭，声音尖锐得刺耳。
“老天爷啊！我不活了！娶个媳妇骑在婆婆头上拉屎！”
“这儿子也没用，自己媳妇都管不住！我这日子没法过了。”
“我真是白养你了！娶了媳妇就把我抛到脑后，由着媳妇这么糟践我！”
大姑姐在一旁哭哭啼啼帮腔！
“就是！太欺负人了！必须道歉！不道歉今天别想出这个门！”
“我看她就是想离婚，早就惦记着我们家的钱了！”
我看着眼前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场面。
看着满屋子冷眼旁观、指指点点的亲戚，只觉得无比恶心。
下一秒，我转身走到饭桌前。
一桌子菜，是我昨天在超市拎回来，顶着寒风搬上楼。
今天一大早五点就爬起来，蹲在厨房忙活一上午做出来的。
他们根本就不配吃。
我猛地抬起手，狠狠一掀。
碗碟碎裂的声音刺耳至极。
汤汁四溅，饭菜撒了一地，狼藉一片。
热汤溅到旁边人的裤脚，引得一阵惊呼。
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连婆婆的哭声都卡在喉咙里，半天没喘上来。
大姑姐的哭喊也戛然而止。
瞪大了眼睛看着我，像见了鬼一样。
我拍了拍手，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，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不是不让我过节吗？”
“那就谁都别过了。”
我整理了一下衣角，眼神冰冷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，没有丝毫畏惧。
“从今天起，我郝佳祺，不伺候了。”
“这几天我花的钱、受的气，就当喂了狗。”
“这门亲，你们家爱认不认。”
“金祖成，我俩现在就去离婚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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