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

客厅里,沈欣双手抱头蜷在地上。

陈母叉着腰站在一旁不断咒骂。

穿着红裙的女子抬起脚,对着沈欣就要踹。

我三步并作两步,上前推开红裙女子。

她猝不及防,踉跄几步。

随后委屈地看向陈母,“妈——”

陈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,

“你就是电话里骂我那娘们吧?”

“来的正好,立刻给我下跪道歉!”

“否则,我就让我儿子休了沈欣这赔钱货!”

我忍不住看向沈欣。

她脸色惨白地从地上爬起来,手不自觉地握紧。

显然是长期遭受这种言语羞辱,敢怒不敢言。

见状,女人对着沈欣嗤笑一声,撩了撩耳边的长发。

不经意间露出身上闪闪发光的金镯子、金耳钉和金项链。

我皱起眉,这不是沈欣的嫁妆吗?

怪不得刚刚在主卧没看到,原来是被陈家送给情妇了。

看着女人得意的神情,我的心里反倒生出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。

自从我和爸妈在老家出名后,再也没有人敢在我面前作妖。

今天,终于有极品撞到我手里了。

我眨了眨眼:“拿来吧你!”

趁女人没反应过来,我一把薅下她身上的所有金饰。

沈欣一脸懵地接过首饰,眼泪汪汪:“嫂子……”

“啊——!”

女人尖叫一声,咬牙切齿地说:

“你个泼妇,居然抢我金子!”

她说着就要扑过来,我一根手指把人推开。

陈母被气得哎呦直叫:“没天理啦!儿媳妇带着人入室抢劫啦!”

这时,陈景润终于从卫生间走出来。

红裙女子立刻扑过去撒娇,“老公,这个疯女人抢了我的金首饰!”

陈景润看到我,大概是没把我这个女人当回事,甚至还笑了一声。

“葫芦娃救爷爷呢一个个送,你们沈家人都死光了不成?”

婆婆听到这,一口气差点没上来。

公公去世的早,沈家只有她跟一对儿女,现在又多了个我。

这句话,是在戳婆婆肺管子。

我正要骂回去,手机嗡嗡震了两下。

掏出来一看,是我妈发来的:

【姑娘,妈和你爸到楼下了。】

【等电梯呢,半分钟就到。你大胆干!妈给你撑腰。】

陈母以为我怕了,顿时得意地挺直了腰杆。

“沈欣嫁到我家就是我家的人,你再阻拦,我让我儿子连你一起打!”

我将手机放回口袋,直接怼道:

“你这半截身子入土的老登,心眼比下水道都脏,早晚让你那瘪犊儿子给你送终。”

陈母捂着胸口,“你、你!”

我转向渣男,继续输出:“还有你!”

“你这个瘪犊子玩意,喝点猫尿就搁那耍彪打媳妇,你算个鸡毛男人?”

“就你这种货色,出门迟早让驴踢折狗腿,生的儿子也没屁眼!”

陈景润被我这话激得双目狰狞。

“贱人,你给脸不要脸!”

他撸起袖子,举起拳头就朝我冲过来。

沈欣吓得尖叫:“嫂子小心!”

我往后退了一步,他拳头落空,整个人往前踉跄。

我趁机抬手,照着他脸就是一巴掌。

从小我就跟着我妈练臂力,力气大得不行。

更别提这一巴掌我用了十成十的力。

陈景润被我扇得原地晃了晃,整个人懵了两秒。

等他反应过来,脸涨成猪肝色,眼睛里全是血丝。

他彻底暴怒,四处扫了一圈,猛地冲向厨房拿出一把明晃晃的菜刀。

陈母在一旁煽风点火。

“儿子,上!让这贱人知道咱家的厉害!”

沈欣吓得腿软。

婆婆看到这一幕直接晕了过去。

老公沈斯年慌忙大喊:“悦悦快跑!”

陈景润神色癫狂,举着刀朝我一步一步地走过来。

我看到这一幕,非但不怕,反而更兴奋了。

只要他先动手,那我就能让他蹲一辈子局子。

陈景润阴沉着脸,“死娘们你刚刚不是很狂吗?怎么不继续狂了?”

就在这时,一道雄浑响亮的女声突然响起。

“呦,挺热闹的啊,打架怎么不带上我?”

我和陈景润同时转头。

只见我妈举着一根棍子正站在门口,眼神里闪着雀跃的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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