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局里那盏惨白的顶灯直直打在表妹脸上,将她原本精心修饰的妆容照得斑驳不堪。
随着那张伪造发票的真面目被揭开,她心理防线的最后一道堤坝终于溃决。
她跪在地上,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看向我:
“姐,原谅我,我不是故意的!这只是个恶作剧!”
我嗤笑一声,逼近她,
“恶作剧?那沙发上的项链凭空消失是怎么回事?”
表妹缩了缩脖子,眼神躲闪,但在民警严厉的目光注视下,她终于不敢再隐瞒:
“是...是我用朋友的账号在网上找人定制的。那是种特殊材料做的,外观上跟真金一模一样。”
“但...但是这种材料有个特性,只要接触到特定的溶剂,比如高浓度酒精,它就会迅速溶解、挥发,最后消失...”
听到这里,我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,气得浑身发抖。
我咬牙切齿地接过话茬,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。
“所以你的计划就是,把这条假项链丢在我家沙发上,然后趁乱喷洒溶剂让它消失,再拿着那张假发票来敲诈勒索,逼我们赔真金是吧?!”
表妹被我的气势吓得瑟瑟发抖,埋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这时,大姨父见势不妙,腆着脸凑了上来,试图打圆场:
“哎呀,梦灵啊,这....这都是误会一场。”
“大美她就是年纪小,不懂事,开个玩笑过了火,”
还没等我发作,一直沉默压抑的爸妈终于爆发了。
妈妈气得脸色铁青,指着大姨父的鼻子骂道:
“你们家做的这叫人事吗?这叫开玩笑?这是犯罪!是敲诈!”
“今天要是没查清楚,我们一家三口就要背上小偷的骂名去跳楼了!”
爸爸也冷着脸,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愤怒:
“她都大学毕业多少年了,还是个小孩子?她知法犯法,这叫恶毒!这叫蓄意谋害!”
我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怒火,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点开计算器,
当着在场全部人的面开始一项项清算这笔账。
“既然说到损失,那我们就来算算这笔账。”
我面无表情地念着屏幕上的损失清单,
“我头上这个伤口、被丢在地上的爱马仕包,还有发发被你一脚踹成脾脏破裂,光是紧急手术费加上后续的营养液和住院费,至少也要二十万。”
表妹听到这个数字,身子抖得像筛糠一样。
我继续念道:
“其次,因为你们造谣生事,那段视频在网上疯传,导致我的网店信誉受损。”
“今天一天的订单流失加上违约赔偿,还有品牌方的罚款,直接经济损失将近十五万。”
说到这里,我顿了顿,目光如刀锋般刮过大姨父那张尴尬的脸:
“最后,你们恶意发布造谣视频,捏造事实,在家族群和短视频平台对我进行网暴,给我造成了巨大的精神创伤和心理压力,我要求精神损害赔偿五万,总计四十万。”
我将手机屏幕展示在他们面前,声音掷地有声,“这笔钱,一分都不能少。”
“什么?四十万?抢钱啊!”
大姨父一听这个数字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,跳起来就要跟我理论。
“嫌多?”我冷笑,
“那我们就法庭上见,敲诈勒索罪、故意毁坏财物罪、诽谤罪,再加上网暴侵权,绝对够你们吃一壶的”
“不...不要!”表妹彻底吓破了胆,哭喊着拦住还想耍横的大姨父,
“爸,给!我们给!只要不坐牢,砸锅卖铁我们也给!”
看到他们认怂,我转过身,郑重地向负责的民警提出请求:
“警官,鉴于这件事在网络上发酵得太厉害,已经严重影响了我的正常生活和工作。”
“我请求出具一份正式的警情通告,”我扬了扬手机,屏幕上正显示着品牌方发来的最后通牒。
“已经有合作的品牌方因为舆论压力要找我解约,并索要违约金。”
“我需要这份通告来证明我是受害者,而不是小偷。”
民警点了点头,对我的要求表示理解和支持:
“你放心,对于这种恶意造谣、损害他人名誉的案件,我们会依法处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