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了几天处理完网店的事后,发发也恢复的差不多了。
为了给我们全家回血,我斥巨资带着爸妈和发发去旅游。
爸妈听到这件事,高兴的合不拢嘴,
发发也被他们的情绪感染,尾巴一直晃个不停。
而表妹一家,当然仍在为当初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,
四十万赔偿金像一座大山,狠狠压垮了大姨父。
他先是低声下气地找亲戚朋友借,电话打爆了,脸皮磨破了,借来的钱却连零头都不够。
最后,他只能忍痛卖掉了城里那套原本打算养老的房子,才勉强凑齐了钱。
而大姨在拘留所里关了几天,出来后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,
原本那股泼辣劲儿也被消磨得差不多了。
他们夫妻俩不甘心就这么认栽,曾找上门来闹过一次。
可惜我们早就带着发发出门旅游散心了,只留给他们一扇紧闭的防盗门。
他们不死心,又撺掇着其他亲戚来当说客。
二舅、三姨、各路亲戚轮番给我们打电话,话里话外都是“血浓于水”、“得饶人处且饶人”。
我把那天的监控视频、警情通报还有那一张伪造的发票截图,原封不动地发到了朋友圈,
配的文案只有冷冷的一句:“这就是你们口中的‘小事’?”
朋友圈一发,那些求情的电话瞬间销声匿迹。
亲戚们再也没人敢替他们说话,毕竟谁也不想跟一个敲诈勒索犯扯上关系。
至于表妹,因为敲诈勒索罪名成立,加上伪造发票、恶意诬陷等多项罪证,
法院最终判决她有期徒刑数年。
那个曾经趾高气扬的表妹,如今只能穿着囚服,在高墙电网里为自己愚蠢的行为买单。
这场闹剧最终以大姨一家彻底败落收场。
本来应该享受退休生活的大姨和大姨父,因为网暴最后灰溜溜地搬回了乡下老家。
加上他们还得按照判决要求,在网上发布道歉视频,
为了不暴露老家的地址,他们只能深居简出,彻底断了在城里的人脉。
我和爸妈听说他们搬回老家的消息时,正在给发发准备营养餐。
我们相视一笑,只觉得大快人心。
最后,我找了专业的清洗师傅,去除了结石表面的黑炭和氧化层,还原了它原本的样貌。
我又找了个精致的玻璃瓶,将它重新装好,摆在了客厅最显眼的位置。
就是为了时不时走过路过瞅上几眼,
毕竟这些结石在我心中,已经不是普通的结石那么简单,
而是我们一家四口在这场闹剧中绝地反击的胜利勋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