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刃贴着她的脖子,继母一动不敢动。
大姑姐手上微微用力。
继母脖子上一凉,血珠子渗出来,顺着脖子就开始往下淌。
继母见到血尖叫起来:“啊啊啊啊!杀人了!杀人了!”
奶奶站在旁边看见血,晕血的她直接眼睛一翻、整个人往后一倒。
爷爷身子弱没扶住,奶奶直接砸在了地上。
继母还在喊:“救命啊!杀人了!报警啊!”
周律师举着手机,镜头对准她纠正道:“我一直录着呢。”
“是你先持刀行凶,我的当事人属于正当防卫,防卫程度也没有超过必要限度。”
大姑姐把菜刀从继母脖子上拿开,随手扔在地上。
继母捂着脖子往后退,血从她的指缝里渗出来。
她是真的害怕了。
因为她见过狠人,但没见过我大姑姐这么狠的人。
周律师收起手机,推了推眼镜:“伤口不深,皮外伤,轻伤的鉴定标准都达不到。”
但我继母已经被吓惨了。
大姑姐没理她,转身走到我身边:“跟姐走。”
说着,她拉着我的手就往外走。
赵安安在后面喊:“你们给我站住!这事儿我跟你没完!”
大姑姐头也不回:“没完就去法院。”
大姑姐拉着我下楼。
刚下一层楼,我突然一阵恶心涌上来,胃里翻江倒海。
我扶着墙,弯下腰就开始干呕。
可呕了半天,什么也没吐出来。
大姑姐愣了一下,然后眼睛突然亮了。
“小雅,你是不是怀孕了?”
我直起腰,脸色发白:“我不知道......这个月是没来那个......”
大姑姐一巴掌拍在墙:“哎呀妈呀!这事儿大了!”
她拉着我就往下走:“快快快,跟姐去医院,现在就去!”
我们出了小区门就打了车直奔医院。
“我跟你讲,要真怀了,你可不能乱跑乱动,刚才那帮人拉扯你,我得回去再跟她们算账去!”
到医院之后,大姑姐陪着我挂号检查。
结果很快出来了。
医生看着单子对我俩笑:“是怀孕了,六周左右,胎心挺好。”
大姑姐一激动直接拍起手来:“哎呀妈呀这事儿好!我要当大姑了!”
她抱着我就开始晃:“小雅你听见没!你怀孕了!你要妈妈了!”
我被晃得头晕,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。
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。
大姑姐一路护着我,跟护什么国家保护动物似的。
“咱这几天就住酒店,明天姐陪你去见律师,把事儿办了咱们就回东北。”
我笑着点点头:“都听你的。”
我们谁也没注意到。
站在医院拐角处的赵安安把我们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