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小混混瞬间愣在原地,还没来得及跑就被警察按在地上。
继母手里的协议也被警察一把抢走。
一个警察走过来,看着我们:“谁报的警?”
大姑姐从我身上爬起来,坐在地上喘着粗气。
她抬起手,晃了晃手腕上的表:“我报的。”
她看着我,笑了一下,嘴角还在流血却笑得肆意明媚。
然后凑近我小声说道。
“这表能一键定位报警,咱被堵的时候我就按了。”
“不然你以为我傻啊,能站在那里挨打不还手。”
“我挨的每一下打,都会成为她们俩的刑期。”
继母愣在那里,脸都白了。
赵安安尖叫:“你故意的!你明明那么能打,你就是装的!”
大姑姐擦了擦嘴角的血,悄声对我说道。
“不装一下,她们能犯这么大的事儿?”
警察开始问话:“伤势怎么样?需要叫救护车吗?”
大姑姐不仅立刻疼的哭天喊地,一直叫嚷着要验伤。
还从包里掏出了我的结婚证。
她翻开结婚证,把内页对着警察。
“警察同志,我弟弟和弟妹可是军婚。”
“军人在边疆保家卫国,军嫂在家里被人堵在巷子里打,说出去会寒了多少人的心!”
“这事儿,不从重处罚是不是说不过去!”
周律师来得很快。
他到的时候,大姑姐正坐在派出所让医护人员给她处理伤口。
周律师看了看大姑姐脸上的伤,又看了看我。
“验伤了吗?”
大姑姐笑道:“刚从医院拍完片子回来。”
周律师点点头:“行,我刚刚已经跟派出所对接上了,那10个小混混都得进去,一个都跑不掉。”
大姑姐问了最关心的问题:“那母女俩呢?”
周律师推了推眼镜:“也带走了,故意伤害、寻衅滋事、威胁恐吓,好几条呢。”
“再加上她们雇的那帮人有案底,这事儿小不了。”
我听着他们说话时,整个人都还有点懵。
大姑姐拍拍我的手:“没事了,笔录也做完了,剩下的事儿就交给周律师,咱先回酒店歇着。”
我点点头站起来。
周律师又说:“对了,遗产那边我也在走程序,那三套房子很快就能回到你名下。”
“她们俩想动那房子,中介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,谁也不敢接。”
回到酒店,我洗完脸出来,大姑姐正靠在床上玩手机。
我走过去,坐在她旁边:“姐,你今天是故意没打过他们啊?”
大姑姐眨眨眼:“哎呀,我家小雅不傻嘛。”
我急了:“姐!你吓死我了!他们那么多人打你!”
大姑姐往后一靠,枕着胳膊。
“小雅,你记住,打架这事儿,分两种。”
“一种是真打,一种是打给别人看的。”
“那帮人,我要真打,能撂倒三四个,但我自己也讨不着好,咱俩都得出事。”
“但我要是不还手,让他们打,这事儿就大了。”
“10个人堵2个女的往死里打,其中一个还是孕妇加军嫂,这事儿放哪儿都是大案。”
“她们雇人的时候没长脑子,送上门的人头,不要白不要。”
我愣愣地看着她。
大姑姐笑得更得意了:“这叫智取,宝贝儿~”
“你姐我打架是厉害,但我更厉害的是这儿。”
说着,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。
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笑着笑着,眼泪就下来了。
大姑姐赶紧坐起来:“哎哎哎,咋还哭了呢?别哭别哭。”
我抹着眼泪看着她:“姐,谢谢你。”
从小到大,她是最护着我的人。
大姑姐摆摆手:“谢啥,你是我弟妹,我不护着你护着谁?”
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。
“再说了,我弟弟从小都是我罩的,我要是让他老婆孩子在家受人欺负,那我这么多年不白混了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