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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盯着那个名字，愣了几秒。

我坐起来，清了清嗓子，按下接听键。

“……喂？找我什么事？”

“苏姐！”

那边传来的声音让我愣了一下。

没有了当初的趾高气扬，声音充满慌乱。

“苏姐，你……你能来一趟公司吗？”

我皱了皱眉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我……我求你了苏姐！”小陈的声音开始发抖，“那个……那个两千万的设计方案，我搞不定。”

“客户说，要么你来做，要么就解约。张总让我想办法，我真的……我真的做不出来……”

我靠在床头，没有说话。

“苏姐，我知道我之前对不起你，我……我那时候是鬼迷心窍，是张总让我那么说的！”

小陈的声音越来越急，“他说你成本太高了，在公司的威望比他还大，他早就看你不顺眼了。”

“他说只要我站出来，以后我就是设计部的负责人，他会把我培养成比你还优秀的首席设计师。”

“都是他逼我的，我真的……我真的不想伤害你的……”

“小陈。”我打断她，“你扪心自问，你真的无辜么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。

我叹了口气，继续开口：“你有悟性又足够努力，我本来是打算把你培养成接班人的。”

“我早就告诉过你，设计靠的是日积月累的努力，不是简单的搜集几个数据就能成功的。”

“可惜，你刚你从我这儿学了些皮毛，就急着想取代我上位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低低的抽泣声。

“苏姐，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你帮帮我这一次，就这一次……”

“那个客户明天就要方案，我熬了三天三夜做出来的，他们看都不看。”

“要是搞不定，张总会杀了我的……”

我打断她，“小陈，这个忙，我不能帮。”

她的哭声停了一秒。

“那个项目，如果你真想做，就自己去谈。”

“客户说只认我，你就想办法让他们认你。”

“方案不过关，就改到过关为止。这是你的路，你得自己走。”

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“别再可是了。我最后在教你一次，那就是做事先做人。”

说完，我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。

几分钟后，手机又响了一下，是小林发来了消息。

“苏姐！大新闻！小陈今天早上在公司哭了半天。”

【听说两千万项目的大客户发火了，闹着要解约，张总气得在办公室砸东西！】

我看完，微笑着回复了一个“收到”。

然后我拿起手机，拨通了李总的电话：

“李总，有个两千万的大项目？您感不感兴趣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