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到蒋伟电话时,我正悠闲地吃下最后一口蛋糕。
我和女儿的生日是同一天,我以为这是母女难得的缘分。
谁知道这成了蒋伟理直气壮忘记我生日的借口。
时隔多年,我终于给自己过了一次只属于我自己的生日。
电话那头的蒋伟气急败坏,“季微!你是不是故意的!”
我装作听不懂他在说什么。
蒋伟骂了一句脏话,“我让你操办女儿生日,为什么留我的银行卡号!”
我挑眉,“你只是让我操办,又没说让我出钱,我哪里拿的出那么多钱。”
电话那头听到女儿的喊声,“爸爸,你快付钱吧,我不想在这里。”
她从小被众星捧月,哪里经历过被指指点点的窘迫。
婆婆撕下伪善的表面,骂她,“你不拿钱当钱,那可是八万八啊!”
女儿立刻反驳,“爸爸可以先垫付,然后一起算到妈妈欠的那50万里。”
“这些钱就当是妈妈借我们的,她以后还要给我们利息。”
蒋伟还在犹豫,酒店经理威胁要报警。
迫于压力,蒋伟还是付了款。
他原本就窘迫的口袋越发贫瘠。
只是我还有一份大礼要送给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