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后。
苏念在我的悉心教导和她自己的刻苦努力下,不仅以优异的成绩从名牌大学毕业,还展现出了惊人的商业天赋。
苏氏集团曾遭遇过一次竞争对手恶意的联合做空危机。
我们母女俩默契配合,我坐镇后方调配资金,她在一线指挥商战。
仅用了一个月,我们就完美化解了危机,甚至反吞并了对方的公司。
为了回馈社会,我以苏念的名义,成立了“打拐妇女儿童援助基金会”。
苏念亲自担任理事长,用我们的财富去解救更多像她当年一样身处地狱的女孩。
我们赢得了极高的社会声誉。
同年冬天,老林刑满释放。
他变成了一个步履蹒跚、满头白发的老头,走在大街上连狗都嫌弃。
他偷偷来到苏氏大厦的楼下。
抬头看着大屏幕上,我和苏念光鲜亮丽地出席慈善晚宴的直播。
他浑身冻得发抖,连上前认亲的勇气都没有。
他在街头流浪翻找食物时,在一个垃圾桶旁边,捡到了一张监狱寄出的通知单。
是林悦在狱中查出绝症,需要家属签字保外就医的通知。
老林看着那个名字,眼神里满是怨毒。
他连个住的桥洞都没有,哪有钱去给林悦治病?
他颤抖着手,将那张救命的单子撕得粉碎,扔进了下水道。
因果轮回,报应不爽。
几天后的一个寒夜,老林被发现冻死在远郊的贫民窟里,身上盖着几张破报纸。
而监狱病房里,林悦在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中,咽下了最后一口气。
所有伤害过我们的反派,彻底消亡。
在我六十岁生日的答谢宴上。
我当着全市名流的面,正式将苏氏集团董事长的印章,交到了苏念的手里。
宴会结束后,母女俩端着红酒,躺在顶层露台的躺椅上看星星。
苏念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,眼角带着泪光。
“妈,谢谢你把我从地狱里拉出来。”
我温柔地摸着她的头发。
“傻孩子,女人这一辈子,不需要为了那些不值得的面子,和虚假的亲情委曲求全。”
“我们的命,永远只能自己说了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