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都看着我死去,无动于衷。
我想不明白,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。
自小,爸妈要求我做乖孩子,我拼命学习,从不和别人起冲突。
朋友间冷场,永远,我都是那个活跃气氛的,铭记每个人的喜好。
可他们巴不得联手把我杀了。
“好。”
我不再为自己争辩什么,接过服务员递来的打火机,点燃蜡烛许下愿望。
“我的愿望是……希望我们一家人,永远像现在这样‘幸福’。”
我妈看着我的的眼神闪躲了一下,我爸端着酒杯的手僵住。
我拿起刀叉,切下蛋糕。
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,送进嘴里。
这一次,熟悉的窒息感传来时,我再没挣扎。
用尽仅剩的力气,看向家里的每个人。
……
“小愿?小愿?你怎么了?”
第六次循环。
我妈的声音将我唤醒时,我正躺在卧室的床上。
派对还没开始。
我妈担忧地摸过我的额头:“是不是不舒服?脸色这么差。”
可我心中一片麻木。
“妈,我不想办生日派对了。”
我妈愣住了:“说什么傻话呢?亲戚朋友都请好了,酒店也订了,怎么能说不办就不办?”
“如果你们非要办,那你们自己去吧,我不会去的。”
我必须打破这个循环。
既然死亡和派对绑定,只要我不去参加派对,就有活下来的希望。
可话刚说完,我妈脸色沉了下来:
“林愿!你别得寸进尺!我们为你花了多少心思,你一句不想去就不去了?”
“心思?”我冷笑,“是杀我的心思吗?”
“胡说什么?”
下一秒,我妈的巴掌就落在了我脸上。
“一天天刷的些什么视频?我看你时把脑子都刷坏了。”
她摔门而出。
我赶紧下床,反锁了房门,开始寻找他们杀我的的东西。
不是蛋糕,空气,香水……
就只能是床头柜上那个新拆封的香薰机上。
那是我妈昨天才买给我的,说是最新的助眠产品,能让我的睡眠质量更好。
我两步冲过去拔掉它的电源。
彻底想了明白,为什么第三次没吃蛋糕,也会在午夜十二点准时死亡。
那个时候,香薰机已经运作了几个小时,房间里的“毒气”浓度达到了顶峰!
最终,我把香薰机藏在了窗外的空调外机上。
重新躺回床上,装起了病。
只要我能拖过今晚午夜十二点,我就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