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我不像是开玩笑,她冷哼一声。
“你吓唬谁呢?”
她眼里得意,觉得我只是在威胁。
“你这年纪,也该结婚生子了吧?哪个公司愿意招一个随时可能请产假的女人?”
“你出去问问,人家第一句话就得问你有没有对象、什么时候结婚、打算生几个。”
“你现在给我道歉,写检讨,我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我攥紧手里的围巾。
“不用了。”
她猛地站起来,像是被我气到。
“还装上委屈了?”
“你以后再想回来,就算是跪下,我也不会要你!”
我没理她,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身后传来摔东西的声音。
哗啦一声,不知道是什么碎了。
组里的同事全都看着我。
和我关系好的小林落了泪:
“沈姐,你真的要走?”
我点点头。
“可是三号线怎么办?那些参数只有你懂……”
组员老周叹了口气:
“沈姐,那几条线的工艺全在你脑子里,别人接手起码得半年……陈总她知道吗?”
“她不在乎。”
我可不管她知不知道,反正我不想管了。
老周苦笑。
我开始办理离职手续。
说来也讽刺。
自从陈总来这里,这公司的氛围就变了。
她不止一次让亲戚入职、性别双标、甚至恶意打压我们小组。
下班回去,电梯口遇到几个男同事。
他们看见我抱着箱子,脸上露出暧昧的笑。
“陈姐刚才在办公室骂你呢,我们都听到了。”
“以后找工作记得跟人说,你是在我们这儿干过的,我们给你美言几句。当然,得看你表现。”
我没理他们。
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,我还听见他们骂我牛马鸡。
我皱了皱眉。
拿起手机给华星集团的副总发了一条信息:
【王总,什么时候有空?想和您谈谈入职的事。】
对方秒回:
【随时欢迎,很期待你的加入!】
我盯着那行字,扯了扯嘴角。
华星想挖我过去很久了,职位升一级,还有期权。
我原本还在犹豫,毕竟在这干了五年,多少有点感情。
现在不用犹豫了。
回家后。
我正在修补那条红围巾。
却没想到手机震个不停。
我掏出来一看,是公司大群的消息。
陈姐在群里发了一大段话:
“沈知圆,你离职前故意破坏产线设备!”
“三号线机器突然故障,主轴断裂,维修费至少二十万!监控显示你今天下午去过车间,这事跟你脱不了干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