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自身骨血为祭,为未婚夫沈宴求得一子。
他是沈家独子,却天生无精,注定绝后,请遍名医无果,最后求到我这个送子师头上。
我本不想逆天改命,可沈宴跪在我面前,答应会一辈子对我好。
我终究心软了。
孩子出生后,他的白月光却抱着孩子说:“宴哥哥,你看这孩子多像我!”
"贱人!"沈宴一巴掌将我扇倒在地,"你竟敢骗我这是你生的?"
沈宴把我锁在地下室,抽我的血喂给孩子:“反正你的血能养人,不如物尽其用。”
三个月后,我奄奄一息躺在血泊里,看着他们抱着我的孩子庆生。
林晚晴笑着说:“我们把她做成Labubu标本吧,就当是送给孩子的周岁礼。
再睁眼,我回到了沈宴求我送子那天。
看着跪在我脚边声泪俱下的沈宴,我淡淡开口:“沈少爷,你找错人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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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我的拒绝后,沈宴的哭声戛然而止,眼底闪过一丝阴鸷:“温宁,你什么意思?”
我不想和他纠缠,转身想走:
“江湖传闻罢了,我根本不会什么送子术。”
沈宴一把攥住我的手腕,猛地把我拽到跟前,另一只手狠狠掐住我的脖子。
“江湖传闻?”他冷笑一声,手指慢慢收紧:“你当我是三岁小孩?温家祖传的送子术,你会不知道?”
我被他掐得喘不过气,沈宴看着满脸通红的我,眼底满是不耐:“你是沈家未来的少夫人,我沈宴的未婚妻!别忘了沈家对你们的恩情!”
我用力掰开他的手指:“沈宴,你...”
“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?要不是看在你还有点用的份上,我会答应娶你?”
沈宴打掉我的手,狞笑着加重力道:“温宁,你最好识相点。老爷子下个月就回国了,要是见不到重孙子,妨碍我继承家业,你也别想好过!”
“宴哥哥,温宁姐姐不愿意就算了,我们再想别的办法。”
沈宴的白月光林晚晴从屏风后闪了出来,走到沈宴身边,轻轻抚摸他的手臂,挑衅地看着我:“强扭的瓜不甜。”
林晚晴的话彻底激怒了沈宴,他转头盯着我:“温宁,我再问你最后一遍,你到底帮不帮我?”
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,瞬间出神。
前世,为了娶林晚晴,沈宴也是这样掐着我的脖子,逼我交出刚出生的孩子。
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孩子是林晚晴生的。
而我被他们当成喂养孩子的血包,虐待惨死后被制成LABUBU标本,供人观赏。
我痛得回过神来,咬牙道:“我不会!”
“好!很好!”沈宴怒极反笑,把我甩在地上:“来人!把给少奶奶准备的礼物拿出来。”
沈宴接过佣人递来的檀木盒子,取出玻璃杯一个一个扔在地上。
按着我的头强迫我跪在玻璃碎片上:“既然你不愿意,那就把送子术交出来,否则就让你那个病秧子妹妹替你。”
玻璃渣扎进身体,我顾不上痛,苦苦哀求道:“求你们不要动我妹妹!她..”
沈宴用力按住我的后背,我痛得惊呼出声,沈宴非但无视,反而下手更重:“刚才不还挺能耐的吗?”
林晚晴轻拍沈宴的后背,迅速掩下眼里的快意,转而一脸担忧地看着我:“宴哥哥,温宁姐姐以前对你有求必应,今天这么反常,该不是中邪了?”
沈宴思索片刻,抬脚踩住我的手腕冷笑一声:“中邪?正好我前天去求了药,专治怪病。院长说这药不仅能驱邪,还能让人...乖乖听话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白色的透明袋,扔给旁边的保镖:“好好伺候少奶奶。”
“不,我不要...”我挣扎着往后缩,却被保镖死死按住。
沈宴捏住我的下巴,强迫我张开嘴:“敬酒不吃吃罚酒,我看你是找死!”
他让人将包着药的符纸点燃,把灰烬和药一起倒进滚烫的茶水里,捏着我的鼻子,把散发着腥臭味的药水强行灌了进来。
我剧烈咳嗽着,却还是被迫咽下了大半。
一股灼烧感瞬间从口腔蔓延至全身,感觉有千百只蚂蚁在啃咬,我痛苦的蜷缩成一团。
沈宴冷笑一声喝道:“把她给我拖到祠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