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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着沈爷爷,声音掷地有声:“是!”
沈老爷子听完我斩钉截铁地回到,身体猛然一晃,指着沈宴咆哮道:“沈家的香火命脉,被你给毁了,你这个畜生!”
“爷爷,您听我说!”沈宴奋力撑起身体,手脚并用地朝沈老爷子爬去,却被一脚狠狠踢开。
沈宴的头撞到了乌木香案上,额角瞬间皮开肉绽,
雕花大门再次被推开,两名律师越过沈宴,直接走到我面前,双手递上一份文件:“经沈老先生最终确认,沈氏集团名下所有的股份、不动产、动产以及一切权益,即刻起,无条件转移至温宁女士名下,即时生效。”
我和沈宴彻底蒙了,沈老爷子解释道:“沈家百年前遭遇诅咒,无法自然生育,靠着温家的求子术才得以延续至今。沈家为报答温家,发誓和温家百年联姻,非温家自愿,不可解除婚约。一旦违约,便要把沈家的一切无条件奉给温家。”
沈宴犹如五雷轰顶:“不,温宁,你休想!”他爬起来,用尽全身力气扑过来,伸手想要撕扯文件:“是我的,都是我的,沈家的一切都是我的。”
两名保镖将沈宴制住,毫不留情地拖向门外,像块破布一样扔了出去。
他狼狈地爬起来,不顾一切冲向医院,把林晚晴从病床上拖了下来:“都是你,是你害得我失去了一切,一无所有!”
“想要求子的难道是我林晚晴吗?”林晚晴紧紧捂着肚子,脸色灰白,尖声嘲笑沈宴的崩溃:“逼着温宁借运,不惜把我变成容器,硬要把孩子塞进我的身体里,不正是你自己吗?沈大少爷?”
她的声音陡然拔高:“你以为我想怀那么恶心的东西吗?连带着你,也让我恶心。”林晚晴笑得癫狂。
沈宴死死掐住林晚晴的脖子:“是你,都是你这个贱人,害我失去了温宁,温宁那么爱我。”
形容枯树的林晚晴被他狠狠撞在病床护栏上,刚缝合好的伤口瞬间崩开,鲜血染红了病号服。
林晚晴惨叫着蜷缩起来,捂住伤口,越发癫狂:“是啊,温宁那么爱你,还不是被你折磨个半死,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!”
沈宴对着林晚晴的脸又是一拳,保安适时赶来拉住了沈宴,往病房外拖去。
沈宴声嘶力竭地咒骂声在整个走廊回荡:“放开我!林晚晴,你这个贱人!”
沈宴从医院出来后,变得疯疯癫癫,不断呼唤我的名字求我原谅。
我听完后内心没有任何波澜,笑着答应了谢凛的求婚。
我和他从小就认识,两小无猜,上一世被沈宴害死后,他找到我的尸体给我找了一处风水宝地安葬。
又把婉儿接回家细心照料。
要不是和沈家有婚约,和我结婚的人就会是他。
这一世,我活了下来,婉儿却死了。
我和谢凛站在珠宝店的展柜前,看着眼前切割完美的钻戒,谢凛侧过头,柔声问道:“喜欢吗?”
他眼里的爱意,融化了我大半的仇恨。
我刚要点头,店铺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争执和混乱。
“抓到了,就是她,别想跑!”